到警察局,白兰一点儿也没保留,把侯扒皮对自己家做的事全都说了。
还特意提了父母那被火烧了的菜店,当时乡里的派出所可是立了案的。
侯扒皮稀里糊涂,白兰说他就在一边应和。
说到要烧服装店,侯扒皮就麻达着困得睁不开的眼睛发狠“活该,我就想烧死你们,把你们的东西全烧了,省得你们一家人得意洋洋的在老子面前显摆!”
警察吆喝他也不好使。
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杀人放火,罪大恶极。老子也活不成了,也不想活了,你们爱咋地咋地!”
到了最后,越说声越小,侯扒皮干脆脑袋一歪,打起了呼噜。
弄得警察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他啥好了。
“白老板,你们先回去吧,你看他醉成这个样子,也问不出什么来了,大致情况我们也了解的差不多了,等他酒醒了,我们再审讯,然后给你们个说法。”
“好的,那就辛苦你们了。”白兰站起身,跟警察告辞,和二柱再次返回服装店。
店里的汽油,已经让窦喜鹊用破抹布擦干净了。
门窗仍旧都打开着,让屋里的汽油充分挥发。
白兰让窦喜鹊和二柱都回去,自己要在店里守着,把味道放的彻底些。
反正侯扒皮落网,也就不存在什么危险了。
二柱离开服装店的时候,还特意绕道去了白兰父亲的菜店。
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跟白兰父母说了,让他们放心。
白兰一个人在服装店里,虽然有汽油味,可是没有了侯扒皮的威胁,这一夜仍旧睡得很是踏实。
第二天早上起来,店里的味道已经挥发干净,没什么危险了。
白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想着今天警察局那边还有事情,想赶紧洗漱完毕过去看看。
可是他刚刚洗漱好,二柱就急匆匆的跑了来。
白兰这才想起来,昨晚在警察局留的是二柱的电话号。
“白兰,刚才警察局那边来电话说,侯扒皮病了。”
“病了?怎么这么巧?刚进去就病了!”侯扒皮这人老奸巨猾,什么事都做的出来,实在是不值得人相信的。
“对,说是送去医院看过了,中风。”
“你确定他不是想逃避惩罚?兴许是昨天喝醉了酒,承认他干的那些事又后悔了呢?”
二柱看着白兰那疑惑的目光,心里也有些不确定。
毕竟他也只是接了个电话,就来通知白兰了。
“那怎么办?要不,咱俩去看看?”
“走,去看看!”
两个人一路匆匆,一走进公安局的大门,就有个昨晚参与办案的警察迎上来。
“哎呀,是你俩,你俩可算是来了。
昨晚那老头刚关进监禁室,他就说头疼,我们也没当回事,还以为他是喝酒喝的。
谁知道到了后半夜,他就折腾开了。
先是咣咣敲墙,我们同事过去一看,好家伙,老头口水也下来了,还一个劲儿的呕吐。
后来口歪眼斜,站都站不稳了。
没办法我们把他送去医院,用了药,这才稳定住病情。
可是他一个犯罪嫌疑人,又没有家属,我们也不知该找谁去,就把他接了回来。
你们先看他一眼吧,人都已经这样了,判刑什么的也不大可能了,只能监外看管吧。
这我们还得去联系他户口所在地的当地民政,看看怎么处理这人。
你说你们怎么惹上这么个人!”小警察的嘴叭叭叭,又是牢骚又是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