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老板的一顿质问,彻底把白兰弄糊涂了。
他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还自己给别人供货了,还比他订单的价钱便宜?
自己这里做好的羽绒服可是一件都没往出卖呢,那给别人供货的是谁?
价钱还便宜?难道又有一个和自己一样,来自于后世的灵魂出现了吗?
不太可能,就算有也不可能那么巧。
“毛老板,你消消气,我可以以我的人格跟你担保,我们厂的工人,一直都是在给你做订单内的数量。
现在才刚刚做出来一多半,并且这些衣服一件都没流失到市场上去。
就算我想卖给别人,那也得有个先来后到,先给你发货,让你抢占市场先机才对。”
毛老板听白兰这么一说,再一想白兰这个人的办事风格,这事儿还真不像白兰能干出来的。
可是那些衣服上,明明都缝着“顺和制衣”的商标呢?
现在白兰矢口否认,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老板,这可不是小事儿,关系到入冬以后,我能不能挣钱的问题。
所以我得亲自跑一趟,去你那里看看。”
“可以,毛老板你来的时候,最好把你说的那种便宜的衣服带过来一两件,让我也见识见识。
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好,那咱就三天后见!”
白兰放下电话,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自己的衣服刚打开市场就出现仿品了?
还用着自己的商标?那别说客户看不出来,就是自己要想分辨出来,恐怕也得费一番功夫。
真假悟空的戏码,三天后就要在自己这里上演了。
等到揪出那个造假的家伙,自己一定饶不了他。
可是这假是怎么造的呢?白兰一下子想起自己卖出去的布料,心里忽悠一下。
莫非那个齐老板,把布料卖给了造假的厂子?
然后那个厂子就打着自己的旗号,开始做羽绒服往出卖了?
心情忐忑的等了三天,终于等到风尘仆仆的毛老板。
毛老板手上拎着个大号的塑料袋,重重的往白兰面前的办公桌上一墩“你自己看!”
然后他自己也不多说话,往旁边的沙发上一座,气呼呼的不发一声。
白兰原本还想问问毛老板,一路辛苦之类的话。
可是看现在这个样子,毛老板急于跟自己要说法,是不会愿意听这种俗套的客气话的。
白兰也不墨迹,直接拉开自己办公桌的抽屉,拿出了一把剪刀。
几下解开毛老板带来的塑料袋,拿出一件衣服。
用手攥了一把,心里面有了底,然后当着毛老板的面,一剪子剪下去。
新衣服的前襟上,便出现了一个大口子。
白兰把手从那个口子伸进去,掏了一把填充物出来。
也不知道是什么羽毛,花的,黑的,白的,卷曲的,挺直的。
一大把攥在白兰手里。
“毛老板您看,这就是我们厂的衣服和这种冒牌货的区别!”
毛老板被白兰这一连串的动作震惊了。
好好的衣服说剪就剪了!
直到看见白兰手上的羽毛,他才恍然大悟“白老板,怪不得你说不是你们厂子卖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