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的货说不卖就不卖了,最着急的当然是齐老板。
从上一批货他已经尝到了甜头,又怎么能放的下呢。
白兰不卖布料给他,他就一遍遍的挂电话,白兰不胜其扰,干脆跟他说了实情。
一点也不出白兰的预料,齐老板听了白兰的话,没有一点的意外。
“白老板,我卖的是布料,他用它做什么我就管不着了。
这就像卖刀,原本是切菜的,有的人非用它杀人,你说我管得了吗?
真出了人命,也不能找我这个卖刀的吧?”
白兰嗤笑一声“齐老板,倒是不能找你这个卖刀的,可是我这造刀的,没材料了,造不出来了总可以了吧。”
要说齐老板和那个造假的服装厂没有关系,白兰打死都不信。
自己的车间里,来过的人是有数的,对于服装加工的程序,也只有那么几个人知道。
怎么齐老板从自己这里买了布料,南方就有了仿品出现?
他是以为自己这里天高皇帝远的,事情不会传出来吗?
只可惜他的推销员太敬业,居然把货推销到了毛老板那里,真是老天长眼啊!
“白老板,你这做的可太绝了,你可别后悔!”
白兰把电话“啪”的一声挂断,自己有什么好后悔的!
不卖布料不挣他的钱了而已,自己还断了那做仿品伤害自己权益的人的后路了呢。
这么老远,难不成齐老板还能报复自己不成!
白兰是个心大的人,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只不过是做了自己不愿意做的事而已,太正常不过了。
可是半个多月以后,白兰接到了南方某地的一封挂号信。
这让白兰很是奇怪。
有联系的生意伙伴都是通过电话联系的。
自己家南方也没什么亲戚,再一看信上的发件人地址,居然是南方某法院。
白兰脑子有点乱,小心的把信封拆开,抽出来里面的信纸仔细一看,居然是一张传票!
一看见传票,白兰脑子里一阵迷糊,气愤的情绪直冲脑门。
上辈子母亲和父亲不愿意离婚,父亲就是通过起诉的方式,逼迫母亲和他去法院签了离婚协议。
自己这辈子居然也收到了传票,虽然内容不是一样的,但是这被动的感觉实在不好。
接着往下看传票的内容,原来是那家仿制自己衣服的服装厂,告自己侵权的事情。
侵权的内容就是说白兰厂里制造的衣服,用的是他们的商标。
说白兰是在偷摸造假,现在已经向法院起诉白兰,让她十五个工作日内,到南方的这个法院作为被告,开庭审案。
白兰看完内容真是哭笑不得,两辈子都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不但不要脸,还没有底限,把颠倒黑白做到了无耻的境界。
白兰把手里的传票递给白晓瑞,让他看看想想办法。
“白兰姐,幸好咱们的商标已经拿去注册了,只是他们要是能告的话,是不是也把商标注册了?”白晓瑞担心的看着手里的传票,提了个白兰暂时还没想到的问题。
白兰的心一沉,这时候还没有电脑,没有网络,科技也不发达,他们会不会赶在自己之前已经注册,还真的无从知道。
如果他们和自己都注册了这个商标的话,那他们告自己侵权,或许也说得过去。
白兰惊出一身冷汗,深呼吸几口气,白兰凝眉思索。
白晓瑞也不打断她。
想了好一会儿,白兰才开口道“晓瑞,你把咱们厂子里从第一个月开始交税的发票给我找出来,一张都不要缺。
还有李老师那里,你联系他,把姓齐的从咱这里买的布料的底根,都给我拿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