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路,几个人受了惊吓,睡意全无。
一个个眼睛瞪得像聚光灯似的,盯着前方的路面,生怕再出现石头之类的东西。
整整一夜,车子在山路上跑的飞快。
到了早上四点多钟的时候,天边微微的露出了晨光,蒙蒙雾气缭绕在车前山间。
“快了,再有个七八里路咱就出了这山了。”小胡松了口气,提醒俩个人。
白兰朝后看去,远处的山已经隐没在雾气当中。
“小胡,这大雾这么大,真的不会再有劫道的了?”白兰看上去仍旧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不会了,出了山有几条路并过来,这路上的车就多了,这条山路要不是赶时间,是没多少车走的。”
白兰这才明白,原来黄大哥是怕自己赶不上开庭打官司,这才冒险让小胡和小赵走的近路。
果然,随着太阳一点点升高,雾气一点点隐退,车子开出了山区。
路上的车多了起来,也热闹了。
白兰的心终于是放下了,知道前边应该是没什么危险了。
路过的车辆,和小赵小胡很是熟悉的样子,错车的时候,他们都会和他们按下喇叭,打个招呼。
当得知黄耀忠的车居然敢夜里从山区穿过来,他们一个个满脸惊讶。
那么危险的地方,两辆车同时过,都提心吊胆的。
这黄耀忠车队的两个司机,居然深夜带个女人从那里开过来!
这女人就像是钓鱼的诱饵,没她或许还更安全些,有她怕是那些拦路抢劫的,顶风十里都得跟过来。
这哪是拉货,这分明是找死啊!
然后白兰就听小胡,小赵中途休息的时候,跟那些跑车的司机吹牛“劫道的怕啥?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我们白兰姐,一个女人就把那歹人头子腿打断了,都没用我们两个伸手!
要是我们出手,那些人怕是连命都没有了。”
白兰只是讳莫如深的笑,对于两个人的话不置可否。
“吹牛,一听就是吹牛!就你们白兰姐这么瘦小,能把人腿打断?还是一群人,打了人家头头?”
“你们不信?”
“不信,不信!”
“白兰姐你给他们试吧试吧!”
“对,露一手,让他们看看,让他们知道什么是本事!”
小赵和小胡一唱一和,劝着白兰。
“算了,都是熟人,别试了,碰坏了谁都不好。
打没打断腿,以后等传出来,他们不就听说了吗。”
休息了半天,把车加足水和油,人也吃饱喝足,又上了路。
他们几个不知道,抢劫的山寨那边,老大已经放出消息“以后姓黄的车队的车,就不要劫了。
那车队里的人,男人开车不要命,女人出手不留情,咱惹不起。
因为他们那点东西受了伤,犯不上!”
随后他们又劫了几辆车,其中有一辆黄耀忠的车,都被他们给放了。
这两个司机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以为黄耀忠用了什么办法,和山寨的劫匪攀上了交情。
直到小胡和小赵回到市里,跟他们还有黄大哥说起这事情,大家伙才知道原来是白兰的原因。
虽然是为了逃命,反抗的一击,谁也没有想到白兰居然替黄耀忠打通了那条路。
以至于后来黄耀忠的车,不管黑天白天,都能大摇大摆的从那条路上走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