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为了收购他们需要的原料,都得满世界跑。
浪费时间不说,收上来的鸭子和鹅大小不一,肥瘦各异。
他们自己还得分等,而且宰杀完,那鹅毛鸭毛又没处扔,被风一吹,满地乱飞。
又污染环境。
现在自己要是把这一切都解决了,不止那两个朋友高兴,白兰这里也不用担心羽绒服需要的绒毛了。
算是一举三得的事儿了。
肖厂长被自己心里的想法感动着,走路都觉得轻飘飘的,像踩着云霞那么惬意。
小陆见张厂长开心,自己也跟着高兴。
两个人边走边唠,就见路边有一群人围着一头牛。
人围得多,也看不见里面是什么状况。
只听最外层有人摇着头说“白瞎了,还是头母牛。”
“老丁家没财运,上次那头牛犊也是一出生就死了。”
“真是可惜了,好几千块,一下子就没了。”
“不知道这头母牛是怎么回事儿,怎么下了两头小牛,都没保住呢!”
大伙的议论声,吸引了小陆的注意力。
他扯了肖厂长就往人群里挤。
肖厂长也不多说话,知道这是小陆的职业素养,遇见了有病的牲畜,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两个人挤进人群才发现,那头母牛旁边的地上,蹲着一个男人,抱着头,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地上还坐着一个女人,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俺们家这是做了什么孽呦,养猪猪死,养牛牛亡。
我们也没干过什么坏事啊,这老天爷咋就不开眼啊。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女人哭的哀怨凄惨,肖厂长的脸色也跟着暗淡下来。
“小陆,那小牛可没死,你有什么法子没有?”母牛身旁,躺着一头浑身湿漉漉的小牛,正瞪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这个刚刚来到的世界。
母牛伸着长舌头,不知愁的舔着小牛身上的粘液。
完全沉浸到自己的母爱世界中,根本不知道小牛就要离他而去了。
“这可怎么办啊,上次那头小牛就是起不来,躺了三天死了。
这次这头牛又起不来,这不是要命了吗?”
小陆不管别人审视的眼神,蹲在新出生的小牛旁边,看看眼睛,看看脐带,又看看牛腿。
“小陆,有办法没有?”肖厂长心急的在一旁问道。
“瘫软症,一针就过来。”小陆说的轻飘飘,像是吃馅饼那么随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