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觉得时机到了,你就跟我说,我带你过去。”
“好的。”
两个人说定了,白兰就离开了服装厂。
不过白兰总是感觉,服装厂里有一道异样的目光,总是盯着自己。
要不是自己第六感超乎常人的强大,还真的感觉不出来。
那道目光很是幽怨,却并不狠毒,只是让人浑身不自在。
白兰几次回身,想捕捉到那道目光,却都被它逃掉了。
或许是那个钉扣子的女工,自己让她很没面子,所以她心怀怨恨吧,可是又拿自己没办法。
白兰只能给自己这么个解释。
服装厂改革成功,白兰心里很是高兴。
华姐的那批衣服也全都做好了,已经让黄耀忠的车给拉了过去。
用不几天,货钱打过来,所有的欠款还完,还能有不少的盈余。
生活似乎越来越美好,希望就在眼前了。
父母的菜店生意也很是火爆,父亲是个很会做生意的人。
由于嫌批发市场的菜太贵,父亲甚至和那个瘦小的赶驴车老头做了个约定,以后家里的菜,多种几个品种。
然后菜下来了,挑好的就往自己这里送,这样他们卖的便宜,自己这边进的也便宜。
而且那个老爷子还联系了几家亲戚,大伙答应多种些菜卖。
一亩园十亩田,又有销路,赚钱的事儿谁不爱干啊!
白兰甚至有点佩服父亲,居然把后世的商场加农户的模式,搬到了现在这个时候。
看来自己的经商头脑,还有点随这个便宜老爹呢。
只是当白兰回到制衣店的时候,艾强告诉她:“白兰刚才有个电话找你,说是东山屯的二爷爷。”
“二爷爷挂电话来能有什么事呢?他可是从来不主动挂电话给自己的。”白兰心里疑惑,就把电话回拨了过去。
等大喇叭把二爷爷叫道村部的时候,白兰在电话里都听见二爷爷跑的呼哧带喘的。
“白,白兰啊,我找你也没别的事,就是鹅雏都孵出来了,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它们缩成一团不吃食啊。
而且三两天就死掉了,现在都死掉三十多只了,心疼啊!
我就想问问你,市里有没有治这个的药,要是有,你就让人给二爷爷捎过来点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