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抱着头蹲着的男人,一听小陆的话,顿时扑腾一下跪在了地上。
“小兄弟,我不知道你是干啥的,你要是能救我这头小牛的命,我给你磕头了。”
男人说完,真的把头在地上磕的“嗵嗵”响。
小陆和肖厂长一边一个,赶紧把男人扶起来。
“这位大哥,这也不算什么事,不过我的药箱子在二爷爷家呢,得叫谁去给我取来。”
小陆的话刚一说完,姓丁的男人二话不说,离弦的箭一样跑了出去。
“这瘫软病啊,就是母牛怀孕的时候,营养不够,对蛋白质的摄入太少了,所以大家伙谁家有养牛的……”小陆又开始滔滔不绝的普及起了老牛的养育知识。
这次肖厂长倒是没阻拦他,这些知识类的东西,让老百姓知道了是好事。
老丁跑到二爷爷家的时候,二奶奶正在大门口,和一群老头老太太说他们家来了个很厉害的大夫。
只看了一眼,就把他们家小鹅的毛病给治好了。
正说的欢,就见路上飞过来一个人,确实是飞,她昏花的老眼还没看清那个人是谁,那人就已经进了院子。
然后就站在院子里大喊大叫“二爷爷,二爷爷快点,那个大夫的药箱子呢?”
白兰和二爷爷从屋里跑出来。
“小丁,要药箱子干啥?”二爷爷处于对小陆财产的保护心理,特地问了一句。
“哎哟二爷爷你快点吧,俺家那头牛又下了一头牛犊,眼瞅着要不行了,人家那个大夫让我来取药箱子,说是一针就好!”小丁急得,眼珠子都红了,可是不说的话,看二爷爷那样子,还不能把药箱子交给自己。
“二爷爷,我和他过去看看。”白兰接过二爷爷递过来的药箱子。
跟在小丁后面,飞快的跑出了家门。
跑到小丁家大门口,白兰把药箱子递给小陆。
小陆打开药箱子,拿了一个针管,抽了一管药,给小牛注射了进去。
然后又用碘酒,把小牛的肚脐消了毒。
又让小丁帮忙,把母牛的奶水挤了一奶瓶,给小牛喂了下去。
一旁的村民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很多人都不相信小陆能把这头牛犊给救过来。
小陆做着这一切,肖厂长悄悄的把白兰拉到一边,把自己刚刚的想法给她说了。
白兰听了肖厂长的话,真恨不得跟肖厂长拥抱一下。
她虽然有办养殖基地的心思,可是凭自己一个人,实在是张罗不过来。
这肖厂长先自己一步,把这件事做了,对自己又有好处。
而且还有小陆这个医术高操的兽医坐镇,这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个财神爷,能带着东山屯的乡亲发家致富啊!
怎么能不兴奋?白兰都兴奋的要哭了。
“肖厂长,谢谢你,我替我们东山屯的乡亲谢谢你!”白兰双眼湿乎乎的,握着肖厂长的手,使劲的上下晃。
“哎,动了,那牛犊的腿动了。”
“真的哎,快看快看,这牛犊没事了,这可真是神了。”
“高手,这是高手,一针下去,要死的牛犊都给救活了!”
“小丁,你这是捡了几千块钱啊,还不赶紧炒菜做饭,留人家大夫吃顿饭?”
“做,这就做!爱红你快去,杀只鸡,泡点蘑菇,把家里好吃的都拿出来。
咱今天可是遇到贵人了!”
坐地上哭的女人,抹了把眼泪,一轱辘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乐的嘴丫子都要到耳朵边了。
上次死了头牛犊,被村里人笑话,说她们家做了什么缺德事,连牛都养不活。
搞的爱红连门都不敢出,这回这牛犊又差点死了,她都反省到了十年前。
自从自己嫁进小丁家来,来个要饭的,她都留人家吃饭再走。
雨天浇落的麻雀,自己也把羽毛给弄干了,喂饱了再放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