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放下手里的工作,跑到白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第四天中午了。
白兰连早饭还没吃,整个人虚弱的躺在**,闭着眼睛心里悔的不行。
二柱一进门,直接推开了白兰的房门。
把白兰捂在脸上的被子掀开,二柱大吃一惊。
下一秒,温暖的大手捂到了白兰的脑门上“白兰,你是不是病了?这怎么瘦的这么厉害?
这才几天不见,你怎么把自己折磨成这个样子?”
几句关心的话,让白兰压抑了一段时间的情绪,一下子控制不住。
也忘了原本不和二柱说这些事儿的打算,白兰头一次像个小女人似的“哇”的一声,扑到二柱怀里哭了起来。
白兰一边抽噎着,一边把事情的经过和二柱说了。
二柱心疼的拍着白兰的后背“好了,好了,不就是缺钱吗,反正事儿已经发生了,周建军那里已经把钱占上了,想要也要不回来了。
你别担心把这事儿交给我吧。”
“交给你……你能有什么办法?都怪我,想的不周到,哪怕留两万块钱的周转钱,也不至于让厂里到这种程度。
呜呜呜……”白兰哭的伤心至极,把二柱的一颗心也哭化了。
“好了,好了,不是说了吗,还有我呢,你别哭了,你看看你大早上是不是没洗脸,都哭成了小花猫了。
你赶紧洗洗脸,我去给你买点吃的,钱的事儿交给我,我给你想办法。”
二柱给白兰擦了把眼泪,转身出去了。
白兰盯着二柱的背影,发了会呆。
感觉哭过一阵,这心里舒服了不少。
起来洗脸,梳头。
白兰看见镜子中的自己时,差点都认不出来了。
原本好看的瓜子脸,现在两腮都瘪了下去。
眼窝也陷了下去,变成了几年以后流行的欧式眼。
整个脸部枯瘦的,一下子好像老了十岁。
王艳娇挺着大肚子,围着白兰,小心翼翼的看着她。
想上前安慰她,又不知怎么说才好。
白兰回头对王艳娇笑了一下,王艳娇表情居然有一丝慌乱。
白兰知道,自己那勉强挤出来的笑里,苦味那么多,肯定挺吓人的。
白兰还没收拾完,二柱端着一碗馄饨走了回来“白兰,你把这馄饨吃了,也别躺着了,去厂里看看现在到底怎么个情况,钱的事情,明天肯定就有办法了。”
白兰心里明知道二柱是劝自己开心,钱要是那么好弄的,周建军就不至于逼到那个程度。
自己也不至于一次次难成这个样子了。
可她仍旧听话的把馄饨接过来,听话的吃了。
就算无路可走了,死也不能当个饿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