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赚钱,你们都赚钱的,只好借花献佛喽,”白亮两手一摊,一副无辜状。
临床的一个花白头发的老人,正捧着一张报纸,戴着眼镜看的出神。
听见白亮父子俩的对话,抬头看过来,不自觉的露出了笑意。
正好被白兰看见,白兰礼貌的朝他笑了笑。
老人很有文化的样子,白兰猜他可能是退休的老工人或者领导之类的。
因为二柱给自己找的这个病房,只有两张床,算是这个时候的高间。
一般老百姓连房费都是花不起的。
老人笑了一下,低下头去继续研究手里的报纸。
手上还拿着一根铅笔,在报纸上写写画画。
“来闺女,我给你打开包装,咱先吃一块。”老白不顾老婆的反对,执意拿出一块蛋糕,塞到白兰手里。
又趁着白亮不注意,偷摸的把兜里的大白兔奶糖掏出来,塞进了白兰的被子里。
白亮看姐姐没事,父母又都在,就赶紧回到住处去了,明天学校有一场模拟考试,他得回去看书。
二柱在家里补了一觉,又把袁老爷子以前的房间收拾出来。
准备晚上让白兰的父母在家里住,他去医院陪床。
都收拾好了,二柱又做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算是接待未来的岳父母大人。
自己摘了围裙,换了衣服,这才去了医院。
把老白两口子从医院接出来,送到自己家,二柱再次返回了医院。
“二柱,咱们三天就能出院了吧?”在白兰的印象里,阑尾炎这种小病,医院让住三天就不错了。
等着床位的人那么多,没什么大事儿就回家养着去好了。
“三天怎么行?最少得七天,等拆完了线咱再出院。
就算你给自己放个假了。
等出了院以后,你可不能再这么干了,把手里的活往下分分。
咱得保命要紧。
你看你这是动不了了,你那服装厂,服装店不都还好好的?
别啥事都像没你不行似的,太阳离了谁都照样转!”
“可是服装厂那里刚刚开业……”
“那也不行,白兰你这次必须听我的!”
两个人的争论惊动了临床的老爷子,他把眼睛从报纸上挪开,看着白兰问:“白兰?你就是那个顺和服装厂的白兰?”
“是的大爷。”老爷子一脸慈祥,一脸和善,一看就是个真正的大爷。
不像后世的那些……
“哎哟,早就听说了你的名字,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可真是不简单,不简单啊!”
老爷子把报纸放到**,白兰真切的看到那报纸上写的是《中国证券报》。
那报纸上整个篇幅都是介绍股票的。
难道这个时候就开始有股票了?
白兰抑制着心里的激动,她可是知道中国的股票有一段时间,是傻子都能挣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