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自己就是去了,也只能帮二柱跑跑腿。
“对了,先别告诉白亮,他有毛病受不了惊吓。”
“知道了。”李文清老伴答应一声,起身去叫了春桃,春桃也是大吃一惊。
白兰白天还好好的,这怎么说手术就要手术了?
再一想,这白兰也是太累了,以前不说,就年前年后这一段时间,白兰南方北方的跑。
又经历桑树坡那么惊险的事情,这是白兰,要是放到自己身上,这些事早就把自己撂倒了。
几分钟,春桃就穿好了衣服,把孩子托付给自己的干妈,跟着李文清出了门。
几个人脚前脚后赶到医院,二柱先去把住院费交了。
拿着收据跑到手术室,有护士接了,关上了手术室的门。
手术室门上面的红字亮起来,二柱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白兰不会有事的,阑尾炎不是大病,做完手术就好了。”春桃见二柱魂不守舍,就想安慰他几句。
“都怪我,都怪我只顾着忙自己的,对她关心太少了。
连她不舒服了我都不知道。”二柱捶着自己的脑袋,蹲在手术室门口,埋怨着自己。
“白兰可能是最近这段时间压力太大了,一天到晚忙的像个陀螺似的。
等她好了咱们都说说她,再这么下去身体垮了,那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虽然白兰不是自己的闺女,可是李文清还是很心疼这个孩子。
从农村出来,没有靠山没有背景,完全靠着自己的努力,打拼到现在这个程度。
这白兰已经比一般的男人都厉害了。
现在在这个市里,提起白兰,谁不是挑大拇指说“这个姑娘厉害,是个女强人!”
可是李文清知道,白兰再要强也是个女人,无论是生理还是身体上,都不允许她承担那么重的担子。
这次的病也算是白兰的身体对她发出的警告,让她关心一下自己。
要不以后还不定出什么乱子,也算是一件好事!
“行了二柱,你现在自责有什么用?这也算是给咱们大家伙一个教训。
等白兰好了,咱们把她手里的事儿多分担点儿,也别让她再这么拼命了。”
李文清把手放在二柱肩膀上拍了拍。
二柱听话的点了点头,心里仍旧为没照顾好白兰感到深深的自责。
等白兰做完了手术,自己得给白兰母亲挂个电话,让她来和白兰说这事儿。
自从来了市里,白兰母亲还没来过一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