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以为这也是白兰买的。
老白脑袋里轰轰直响,当时火就上了头。
别说那比纺织厂大上将近一半的厂房。
也别说这宽敞的地方,就那车,其中的一台自己也买不起。
白兰父亲一拍大腿“这死丫头,这心咋这么大!
她弟的手术还没做,她这么折腾是要败家啊!”
白兰母亲一听老伴的话,腿都软了,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二柱急忙扶住两位老人家,“叔婶,你们不用担心,白兰买卖做的很好的,她这次定出去五千件羽绒服,还是首订,据说后期还要追加的。
这还只是一部分,这马上就有五千件的春装,要上流水线了,又是一笔钱,所以赔是不可能赔的。
这些车也不是白兰的,是市里最大的一个车队的,他们没地方放,这才放到了白兰这里。
他们车队的老板,跟白兰是很好的朋友。”
“啥?车队老板跟白兰是很好的朋友?
二柱啊,不是婶子说你,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长心啊,也不知道那个老板是个啥样的人可别把白兰骗了。
以后你没事多来白兰这里几趟,可别让别人惦记着咱白兰。”
这个时候人们的观念还是很保守的,两个人只要订了婚,那就很少有中途分手的。
现在白兰干的风风火火的,有些别有用心的人往她跟前儿凑,那都是居心不良的。
不像二柱,在白兰还是个村姑的时候,就和白兰好。
所以白兰父母印象中,只有二柱才是真正对白兰好,不会害她的。
可是这孩子怎么好像缺根筋似的,没看出跟白兰有多亲近!
这要是天长日久了,白兰还不被那些花言巧语的小伙子骗走了?
就自己这几天认识的,说是白兰朋友的人里,还真就没有二柱看的顺眼的。
二柱没想到,未来的岳父母站在自己这边,替自己担心。
他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白兰不是那样的人。”
白兰父母再看二柱,就用了怒其不争的眼神。
几个人到了服装厂的车间。
白兰母亲看着忙碌的工人,和那踩一脚扎出去好远的机器,简直就像看外星产物似的。
“这,这是啥机器?白兰从哪里淘弄来的?这东西做衣服这么快!”
二柱把机器的来路都跟白兰父母说了。
“这孩子,这孩子,没想到她在市里折腾出这么大的摊子,难怪她总是忙忙忙,连家都没空回。
看来这病也是好事儿,要不她非得累死。
二柱啊,你可看住了白兰,让她把病养好了再干活。
这要是累个好歹的,咱们以后可咋办啊!”
“白叔,白婶,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是来看白兰了吧?”一个有点熟悉,又有点惊喜的声音从车间里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