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个眼熟的女人就跑了过来。
“春桃?!”白兰母亲一看见春桃,顿时眉开眼笑。
春桃比在乡里的时候胖了些,脸蛋红扑扑的,一看就比以前过得滋润。
“白叔,白婶子,你们什么时候到的?白兰那里怎么样了?
你看我这,新款衣服刚上流水线,工人们还不熟,也离不开,这两天可把我急坏了。
想去医院看看也走不开……”
“春桃啊,白兰没事了,就等着拆线就可以出院了。
我听白兰说你在这帮了她不少忙,还好有你在,她这次也能好好养养病,多歇几天。”
“白婶子,我这是应该的,我难的时候一直是白兰在帮我。
就现在我也不是白帮她,白兰给我开资,要不我拿什么养我儿子呢。”
“不管怎么说,你们姐俩在一起,我们就放心多了。”白兰母亲拉着春桃的手,舍不得放开。
这春桃是个可怜的孩子,离家那么远,又被前婆婆欺负的差点活不下去了。
现在总算是出头了,白兰母亲心里也感到很是欣慰。
“婶子,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和我叔多住些日子,等我们忙过这段时间,带你们出去好好转转。”春桃当初在乡里的时候,白兰父母对她是很好的。
她自己离娘家远,所以直接把白兰的父母,当成了自己的亲人。
“算了春桃,家里进了一屋子的菜,两天了还没卖,这回去后不知道烂没烂,冻没冻。
白兰这也没什么危险了,有二柱照顾着,我们也放心了,下午我们就回乡里去了。”
“你们这走的也太急了,才来了两天……”春桃还想挽留老两口一下。
但是看老两口去意坚决,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等白兰的父母从服装厂出来,老两口是彻底放了心。
东山屯的人都传说,白兰在市里发了大财,对于老家去的人,却是不爱理睬。
老白两口子知道自己的闺女是什么样的人,可是架不住这种话听的多了。
再不信,心里也有些疑惑。
今天这么一看,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儿。
白兰身边的朋友, 什么样的人都有,这就说明自己的闺女不是戴有色眼镜看人的。
而且就白兰现在的事儿这么多,这么忙,就是老家来了人,她恐怕也没时间陪着。
至于那些人背后嚼舌根,那就让她们嚼去吧,白兰的时间金贵,没有必要和那些烂人烂事纠缠不清。
以后再有人在自己面前提起闺女,说闺女看不起他们,自己可就有话说了。
几个人重新回到医院,白兰正躺在病**和隔壁床的老爷子讨论着什么“崩盘,涨停,收益,牛股……”之类的,几个人听不懂的东西。
“牛股我知道,我听白亮说了,股也是腿的意思,你们说的是牛腿吧?”白兰父亲也想参与到他们两个人的谈话中去。
无奈猛地冒出这一句,让白兰捂着刀口,笑的浑身颤抖。
又不敢大声,怕刀口崩开,憋的很是辛苦。
二柱和白父看白兰笑,也跟着傻乎乎的笑着。
老白不知道白兰为啥笑的那么厉害,也没觉得自己错了,反正闺女高兴,他就跟着高兴。
“好了,别笑了!再笑刀口崩开了,我和你爸得走了,家里离不开人。”
“妈,要不你们再住两天吧,刚来就要走。”白兰止住笑,噘着嘴撒娇,希望父母能留下再陪自己两天。
“算了,看也看到了,你这也没什么危险了,有二柱伺候着,我们也放心了。”
老白看闺女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很是心疼,张口就说“我们回去,把店里压的菜卖卖,有可能还来!”
“有可能吗?”白兰母亲是笑非笑的问老伴。
用钱的地方在后头呢,白亮要上大学用钱,娶媳妇用钱,花钱手术还得用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