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两口子心情沉重的唠了半宿的嗑,天快亮了才睡过去。
眼看着白兰能吃能睡能贫嘴,能撒娇,真的是没什么大事了。
第二天在医院里,白兰父亲就提出自己今天要回乡里去。
“爸,你就再呆几天呗,等我能下地了,还得带你们去看看我的店和工厂呢!”父母难得来一次市里,白兰想让他们看看自己这几年在市里打拼的成果。
“不行啊,店里进了一大屋子的菜,总不能留烂了,那可是钱啊,能买一车蛋糕给你吃!”老白还要攒钱给儿子做手术,当然不能再继续耽搁下去。
“那二柱你今天就带我爸妈去我的厂子和店里转转去,免得他们回去后再不放心。”
白兰的话,二柱向来是不会反驳的,当下就领着未来的岳父母两个人出了门。
他们一走,白兰就自己这两天学习的心得,跟临床的老爷子探讨起来。
两个人越说越高兴,好像是遇到了百年难遇的知音。
白兰父母在二柱的带领下,先是来到了顺和服装店。
两个王姐和窦喜鹊一听是老板的父母来了。
那热情的让老白两口子都害怕,活这么大岁数了,还没被人这么抬举过。
老白浑身都不自在,这可都是借了闺女的光啊!
“白兰一个人在市里,身边也没个近人,都是靠你们这些朋友帮趁着,是你们大家伙成全的她呢!
一个好汉三个帮,别说她一个姑娘家,没有你们她也成不了事儿。
所以呀,我还得替白兰感谢你们才对!你们比我们父母做的都多,你们才是白兰的贵人呢!”白兰母亲说的是真心话,听在几个人耳朵里,感动的却只想哭。
老白嘴笨,一个劲儿的在旁边点头,表示老伴说的对,自己也是这个意思。
还要赶下午的车,简单说了下白兰现在的病情,几个人就去了万客隆大布行。
还没进去,白兰母亲抬头看着那金光灿灿直晃眼的牌匾,就有些目眩“二柱,你是说这个布行也是白兰的?”
“是的,不过是她和别人合伙开的,生意好的不行。
二爷爷来的时候,白兰就让他在这里打更了的。
不过这二爷爷喝酒喝多了,抽烟差点把布行给烧了,白兰就让他回去了。”
老白两口子从来没听说过这个事情,现在听二柱这么一说,吓了一跳“那得赔不少钱吧?”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白兰没和我说。”
几个人进了万客隆大布行,其他三个老板正一边斗嘴,一边忙碌着卖布料,一边裁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