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接过订单,一个是一百套的工作服,是饲料厂的肖厂长下的单。
另一个是市一中要给学生补订一批校服,数量也不是很大,二百多套。
肖厂长和自己认识,开业的时候它还来捧场了,在自己这里做衣服白兰也不意外。
市一中那边的老师,有几个和二柱关系不错,一直都有来往。
白兰正这么想着,张大发在一边说道“这两个订单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拿下来。
原本他们是要去别处做的,我跑了好几趟才把它谈下来。
真的是费了一番功夫的。”张大发不知道这几个人和白兰认识,这么说也是给自己邀功的意思。
白兰本想问“那你是怎么得到的消息,他们要加工衣服呢?”
要知道,人家不想从你这里做衣服,可是不会让你知道这个消息的。
转念一想,这张大发也没别的意思,三个月的试用期还没到,他肯定急于在自己面前好好的显示自己的能力。
“哦,那张厂长可就辛苦了,我这段时间没来,让你和春桃费心了。”
“不辛苦,不辛苦,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得到表扬的张大发,笑的一脸的阳光明媚。
他又从抽屉里拿出两张收据,和一沓钱递给白兰“这是这两批衣服的定金,和咱收了人家钱后,给开的条子。
一式两份,他们一份,咱这一份,您看看?”双手递过来的钱和收条就摆在自己面前。。
口口声声被这个和父亲年龄差不多的男人称作“您”,白兰心里拧巴的要命。
接过条子看了看,又数了那钱,白兰又把这两样东西递给张大发“张厂长,我这一天到晚忙的紧,这里既然交给你,你就放手管理吧。
这钱也放你这,万一厂里添个什么东西,你们就直接买,不用啥事都跟我请示了。
到时候把账记得清清楚楚的就行了,我要是事必躬亲,还不得累死我呀!”
把钱也交给自己?张大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自己可没到试用期呢,那白兰这么说,是不是试用期提前结束了?
要不她怎么能够放权,让自己管钱?
还让自己放开了管理,白兰这是要放权了?
张大发有些激动,眉毛都挑的变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