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豆腐的大爷,知道白兰的意思,这要是自己豆腐有毒的事儿传了出去,别说这老白的生意没了,就连自己的豆腐,以后怕是也不好卖了。
他二话没说,赶紧掉转驴车,赶着颠颠的跑了。
“可怜了这条狗了。”白兰从父亲屋里拿出一个装菜的蛇皮袋子,和父亲两个人把那条狗装进袋子里。
然后让父亲用自行车把那狗驼上,远点扔着。
看热闹的人见没啥好看的了,都各忙各的去了。
白兰这才小声交代父亲“追上那个卖豆腐的,然后把车上的豆腐拿回来两块。
被狗祸害的和好的各一块。”
白兰父亲表示知道了,随手还拿了家里的一个铲煤的小铲子。
狗扔了以后,他想把它埋了,虽然是流浪狗,可自己到底喂了好长时间。
总不能看着它曝尸荒野。
白兰父亲刚走,二柱就回来了。
见没人了,他这才悄悄的跟白兰和丈母娘说“可能是侯扒皮干的!”
白兰母亲身子一个哆嗦,满脸的恐惧无奈“这可咋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谁知道他啥时候再来?
对了,白兰你说他能不能去医院再害你弟弟啊?
真是宁可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他这总是背后下手,让人怎么防啊?”
“妈,你不用害怕,以后咱们自己都小心点就行了。”话是这么说,不过总是有人在背后要给自己捅刀子,那感觉可是相当不好的。
“你都看到了什么?”白兰看向二柱,他追出去那么远,总不会什么都看不见的。
“我就看见个瘦小老头的背影,有些驼背,没看清脸。
不过那胡同转过去就是一个建筑工地,到处是碍眼的东西,也不知道他是躲在哪里还是就在那干活。”
“妈,你不用急了,我先去厂里看看,要是没什么事儿,我就去那工地守两天,我就不信他还能上天了不成!”白兰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些话。
然后和二柱走出了父母的菜店。
白兰让二柱回去上班,二柱不放心白兰,非要跟她巡视一圈。
纺织厂那边和服装厂都没有什么事儿,工人们状态很好。
活儿也干的顺利。
白兰早就听从白晓瑞的建议,办了个存折,然后把号码给了华姐。
华姐的那批衣服全部货款,也已经存到了白兰的账户上。
看见白兰的第一时间,白晓瑞就告诉白兰“华姐说货款打过来了,你有时间去银行查一下。”
“嗯,知道了,晓瑞我这段时间还有点事儿要去忙,所以这厂子你还得多费点心。”
“白兰姐,你该忙忙你的,这事儿都是我该做的。
厂里现在也没什么事儿,都挺顺利的,羽绒服已经开始上了流水线了。
你拿过来的,供给几个服装店的夏装,也已经开始做了。
前几天桑树坡带了个人来,说是别的城市的,他的一个朋友,也要开个你的顺和制衣连锁店。
他们说过几天过来跟你谈加盟的事情,等他们来之前,我会提前告诉你的。”
白兰心里一阵感动,自从白晓瑞来了,自己省了不少心,也前所未有的轻松起来。
这要是以前,自己凡事都得亲自去办,一个人恨不得分成几个人去用。
现在所有的事白晓瑞都帮自己做了,看来还得是专业的人才,管理起来才得心应手。
二柱初见白晓瑞的时候,吃了一惊。
自己是有段时间没来了,这小白脸怎么就在白兰这里上班了!
白晓瑞并没有认出二柱来,二柱比在乡下的时候白了,也胖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