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瑞直到这时,才认出二柱来。
“二……柱哥,原来是你!我刚才都没认出你来!”白晓瑞一只手摸着被二柱拍疼的肩膀,一脸尴尬的跟二柱打了个招呼。
“对,就是我,你二柱哥无处不在,有白兰的地方就有我。
以后我也会常来这里的。”
白晓瑞面对二柱略带威胁的话,僵硬的笑了笑。
直到二柱和白兰两个人出了服装厂的大门了,白晓瑞还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发呆。
“白兰,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你怎么还把他弄厂子里来了,这不是在身边安了颗定时炸弹吗?
谁知道哪天……”
白兰转头看着二柱“哪天怎么样?”
“哪天,哪天……”二柱实在不好说出下面的话。
“我觉得他来这里挺好的啊,你没见我这段时间挺闲的吗?
有白晓瑞在总比请个张大发,王大发的强吧?
起码他不会把厂里的钱都卷到自己的腰包里去。”
“可是……”
“好啦,没什么可是的,白晓瑞这段时间把厂里管理的非常好,这就是结果,你也不要胡思乱想了,咱还是想想侯扒皮的事儿怎么办吧。
一天不找出他,我这心里一天不得安生,万一他再干出什么坏事来,咱们还不定损失什么呢。”
其实二柱心里已经有了办法,侯扒皮不是朝着那个工地跑去了吗?
那自己就守株待兔,坐到胡同口那里死等。
还就不信他侯扒皮能再也不出来了。
可是现在他还不能说出来,他怕白兰知道了不让。
侯扒皮现在就是个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人要是连死都不怕了,干什么能豁出命去,那才是最可怕的。
“那什么,白兰你还是去医院看白亮吧,大夫不是说线已经拆完了,让明天出院吗?
你们过去收拾收拾,也防着点侯扒皮可别再次对白亮出手。
我单位里也有事,就先回去了。”
二柱想把白兰支开,然后趁着单位没什么事儿,自己去那个工地守几天,看看能不能逮住侯扒皮。
白兰也正想甩开二柱,然后自己去那个工地找侯扒皮的线索。
两个人在白兰父母菜店附近分开了。
二柱并没有回单位,而是绕了一大圈,直接去了侯扒皮消失的那个工地。
白兰去了父母家,帮母亲把住处收拾好,准备明天迎接白亮出院。
按照大夫的嘱咐,白亮出院之后,要在家里休息一段时间,以促进大脑的恢复。
这期间还不能受太大的刺激,所以白兰父母决定把他带到家里来,自己亲自伺候着。
二柱在工地转悠了半天儿,那些个工人还以为他是哪儿来的领导,监工的。
一个个的对他很是客气。
把所有的工人都看了个遍,二柱有点灰心丧气了。
这里的工人个个都是身强力壮的,在工地上挥洒自己的汗水。
哪有那个又瘦又小脊背微驼的老年侯扒皮啊?
一天转悠下来,侯扒皮的影子没发现,二柱倒是累的够呛。
第二天又是起了个大早,因为前一天侯扒皮给白兰父亲豆腐下的药,就是起早出来的。
二柱堵在那个胡同口,不放过任何一个路过的人,每个人都在他的审视下从胡同走进走出。
见二柱坐在几块砖头上,大家伙还以为是哪里来的这么个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