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多了,但丁家兄弟主要混的还是讲粤语的圈子。
某医生急忙抱住了王守良拿钱的手臂,“等等,我做,我保证搞定他,虽然我只是一个骨科医生,帮劳改犯们治疗个跌打骨折还行。”
“不过帮他割鸡,我绝对也有这个能力。”
“让他走不出这个农场,也没问题。”
“这小子讲的什么话?我怎么听不懂?”
王守良把钱丢在了桌子上,“那就给他麻醉吧,具体过程我就不在现场了。”
等他丢下丁益蟹,还脚踩着对方防止他挣扎逃跑,医生也快速找起了麻醉工具。
丁益蟹还是在地上疯狂扭动,“老大,大佬,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我们以前没见过吧?”
“我大哥是阿孝,忠青社龙头阿孝啊,有什么事咱们摆开了说,我斟茶认错,在好地方摆几桌和头酒,什么都行……”
“你们到底想对我做什么?”
丁益蟹真心觉得自己很冤枉,明明是昨天晚上还在喝酒泡妞,反正都是忠青社的场子和地盘。
怎么一觉睡醒,还有点没醒酒呢,这是到了那里?他被绑架了?
医生已经拿着麻药针走来了,在丁益蟹继续讲着粤语求饶和求情中,快速打针……
片刻后,丁益蟹的意识还没有彻底丧失,还能轻微挣扎,王守良也已经出门了,某医生准备好动手术措施,扒开了丁益蟹的裤子,当场瞪大了眼,“卧槽,还特么长了菜花??”
他只是个普通的治疗外伤和骨折类伤病的医生,也是医生,不可能认不出花柳是什么。
………………
又是几个小时后。
弯那边某监狱。
王守良放下一个箱子,对典狱长笑道,“丁蟹还有几年就能出去了?我真心希望他能多吃几年卤肉饭。”
典狱长食指大动,抓起票子快速检验,“问题不大,那个神经病在这里,本身就是人憎鬼厌。”
“不过近几年听说他儿子阿孝,在你们港岛那边混得不错?有钱有势还有枪……”
“所以,得加钱。”
王守良无语的瞪了典狱长一眼,“翻一倍?”反正都是从各种地下赌场、或地上合法赌场里顺手顺来的现金,他也不在乎,不扰乱某地金融货币市场的情况下。
这些小钱意义真不大。
典狱长快速从办公桌后跑出来,还拿出一盒雪茄开始剪雪茄、帮王守良点火,“那一切就更没问题了。”
…………
等王守良返回港岛丽晶酒店,心态感觉不是一般的快乐。
这个世界应该没人知道他都做了什么,又影响了什么,但他自己的确很快乐。
王守良向客房里走的时候,才到门口,隔壁房门就打开了,恢复精气神,一脸娇艳的黄佳顿时跑了过来,抱住他胳膊,“老王你去哪玩了?都不带我?是不是嫌弃我良心小?”
王守良哭笑不得,“我去昆仑山种树了。”
………………
1984年7月底。
王守良三人穿越抵达这个时间线两个月,等他站在酒店内问了叶蓝秋,见叶蓝秋激动的点头。
他才发动时间之力,从这个时间回溯神通里,跳转光影,一念就带着人,返回了2013年的9月份时间线。
重新站在上沪某大酒店。
刚稳住身子,叶蓝秋就迫不及待跑去找手机了。
王守良不急,反倒是黄佳很急,“快点,送我回山城,在被苗苗和秦清发现前,送我回去啊。”
“你先让我缓几年,脸皮够厚了你再一王四后。”
王守良,“……”
这也没什么,不同时代背景,每个人的心态心境都是不一样的,哪怕黄佳也发现了他不是人,她依旧有她自己的心态想法和生活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