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南栖一边吃饭一边问白葵来南蛊都的目地是什么。白葵此次来南蛊都有一半是奉师命来的,江湖门派要讨伐南蛊都,所以她是她们长门一派的代表,不只她还有许多师妹也跟着一起来了。
长门一派,清一色都是女子没有男子。
古南栖边吃着江湖的瓜,边喝粥。
与此同时,南蛊都一处山顶上燃起了黑烟。那是人们将‘风刑’处死时的烟雾。风摇树叶沙沙作响,林间深处传来若隐若现的琴声,此曲名为《安魂咒》,是柳清兮为那个人送行的挽曲。
南蛊都的势力彻底划分了,本是命定的巫长继承人,许若言无故失踪。其他长老又趁机逃出了南蛊都,所以这巫长之位就落到了挽霜身上。
在她继任巫长那天,空幽站在台下望着她。挽霜在继位典礼上是非常沉重的,因为她知道空幽知道她的秘密。她一直以为空幽会戳穿她,可一直等到典礼结束,空幽都如一个石头般沉默。
最后在证礼台上,他才说一句:“愿你今后善良,勿让南蛊都重蹈覆辙。”
挽霜一脸震惊的看着他,最后只默默的松了口气。
有人代替风刑去死,那么真正的风刑便成功活下来了。将血尸蛊的真相查明后,空幽就带人撤出南蛊都了。离开前,他在灵童死去的悬崖上,带了一捧土回去,向颠簸试探着问他一句,师伯。
他回过头,一脸深沉道:“走吧。”
如此一场浩劫,不明所以的来,不明所以的结束。很多人都在这场浩劫中死去,获利的人很少,好像只有挽霜一个。
当江湖各大门派的人都开始撤出南蛊都时,柳清兮也想带着古南栖回桃花坞一趟。古南栖自是不肯的,两个人开始争执时,两个官差出现在古南栖身后,二人穿着南州衙役的衣服,只说是奉了太子的命令,前来请古三姑娘继续东行。
古南栖闻言,嘻嘻哈哈的对着柳清兮笑,末了,拱手与他说:“那么柳芳君,咱家告辞了。”
柳清兮看着她。本想抬步追上去,凌沧洲拽了拽他的衣角,低声道:“风刑。”
柳清兮这才缓缓的将迈出去的脚收回来了。
古南栖屁颠屁颠的跟着官差上船离岸去了。临行前,她站在竹筏上朝着柳清兮挥挥手,用着夸张的口型无声的说了四个字——再也不见。
柳清兮微微一笑,如三月春风渡江河,心道:阿南,别太得意,早晚我们都会再见的,而且早晚你都是属于我的。
古南栖对着柳清兮那双眸子打个寒颤,她讪讪的收回手。她觉得这样的柳清兮有点可怕,人人都说柳芳君是世间最温柔的君子,可她却不见得。
她觉得柳清兮很冷,尤其是刚刚盯着她的那种眼神,好像再看一个自己的所有物一样。
古南栖这一走,便又回到了平津。她需到官府去盖官文,领通关函。可等她一脚踏进门的时候,便见上头端端正正的站着一个人,从背影来看,她知道他是李凤歌。
李凤歌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徐徐回头望去。古南栖觉得此时的李凤歌像头狼,凶狠残暴。她默默往后退一步,李凤歌厉声道:“你再敢后退一步,我就砍了你双腿!”
古南栖立在原地不敢动了。李凤歌朝她走过来,他身上的华服十分名贵,整个人显得器宇轩昂。古南栖悄悄的咽了口口水;“太子殿下。”
李凤歌走到她跟前,双手不禁的捧着她的脸,古南栖蓦地瞪大双眼。李凤歌慢慢的朝着她低下头,二人的脸越靠越近,好似一个吻就要落在她嘴上。
她正想着要不要一个扫堂腿将这个太子殿下干翻时,李凤歌开口道:“他是不是也这样亲过你?你们是不是做了许多比这个更过分的事?”
李凤歌说话时的气息喷在她脸上,让她的脸痒痒的。她忍不住别过头,可怎奈脖子被李凤歌固定着动不了,她只能僵着脖子说:“什么过分的事?我不……”
“贱人!”李凤歌一巴掌掴在她脸上,她大病初愈,功力还未恢复,身子本就虚弱,当挨到他结结实实的一巴掌时。古南栖被他掴出了老远,还摔倒在地,耳朵嗡嗡嗡的响,好像有成千上万只苍蝇在她耳边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