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南栖将他的伤口绑个蝴蝶结:“不怕啊,我老成这样你也不怕我。”
柳清兮:“记住这句话,阿南。”
房间里全是血腥气。古南栖觉得气氛有点不妙,遂选一个离他最远的位子坐下。其实最近她对柳清兮的印象有所改观,但是改观也不代表接受啊,而且她真的想不起来关于他的所有了。
她岔开话题道:“你这伤是怎么来的?”
柳清兮:“没什么,从一人楼下走过去,一把剑从窗户上飞出来,刚好砸中我,就有了。”
古南栖:“……”
当夜,李凤歌在这场暴雨思考自己先前所做到底何处出错。古南风派人送来的书信还搁在案上,就连皇后都派人送了书信过来。他忽然想起古南风说的这句话,若殿下能立苏念九为妃,苏氏一族便会更向殿下靠拢,苏家已出了一个皇后,不介意再多一位太子妃。
他想了很久,很久。想要势力,想要变强,想要万人之上。可这条路,不是只他一个人就能走过去的,他需要助力,一个可以帮助他得到皇权位子的女人。
若他登上高位……
他想了很久,久久之后,才笑了起来。末了,抓来纸笔挥手写下悔书,外加一纸求婚书。书中所言,李氏凤歌,求聘苏家嫡女为……这句话后,他执笔一顿,末了,只缓缓落下两个字。
——正妃。
如此一纸书文出,东宫太子妃定。
这一夜后,风雨忽然减少了。翌日,雄日东升,雨水洗过的竹叶翠绿逼人。宽街窄巷处来来往往的都是行人,码头上,船工收了锚,古南栖戴着白色面纱斗笠站在甲板上,看那水岸离自己越来越远。
李凤歌坐着马车在街上与她平行走过,他们两个人这一次又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