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葵点点头,她师傅让她到红尘中去修红尘咒,从前她出山门都是有师姐们作陪的,可这次是修行,修行路只能是她一个人走。凌沧洲看着她的表情,无奈道:“怪不得这么古道热肠。”
一话落,凌沧洲转身走了。走之前提着白葵的后领将她一块带走了,向颠簸看着他们渐行渐远。
白葵被他揪着走,边走边问:“为什么这么多人她不骗,偏偏来骗那个家伙!”
凌沧洲:“你的为什么太多了,能憋回肚子里吗?”
“不能!”
“……”
破旧城隍庙中,几对男女跪坐在破草席上分赃,木姑娘将从向颠簸那里蒙来的银子统统倒出来,里面不乏几块金子,她拿起来放在口中咬了咬:“那男的还真是条大鱼啊,竟然有金子,这单没白干!”
其中一女子道:“若这样的傻蛋也给我撞到一个就好了。”
话毕,破破烂烂的庙门猛地从两边掀开来。众人回头看去,见七少慢慢的将抬起的脚收回去。白葵从凌沧洲身后冒出来,伸手指着那木姑娘,震惊道:“你是骗子!”
那群人中男人抄着木棍站起来,女人将分到草席上的银子紧紧抱在怀中,男人们指着凌沧洲他们:“你们想做什么!”
凌沧州将葫芦拿出来,喝口酒,然后坐在门槛上,一条腿横撑在门框上,一条腿曲起来,握葫芦的手手肘撑在上头,他幽幽道:“此路是我开,此门是我踹,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你娘的!兄弟们,弄死他!”
男人们举着棍棒朝他们冲过来时,凌沧洲优哉游哉的在一旁喝酒。七少后撤一步,双手握拳冲了出去,凌沧洲晃着酒葫芦,优哉游哉道:“七少,伤筋动骨就好,别杀人。”
七少朗声应了个好字。凌沧洲依旧坐在门槛上喝酒,白葵怔怔的望着那个叫七少的白衣少年,知他身手敏捷,却不知他身手这么敏捷,她开始想,自己应该也不是他的对手吧。
片刻钟后,地上只站着七少一个少年,其余人都嗷嗷惨叫着躺在地上。凌沧洲回眸一笑道:“肯给钱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