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让她跟灵童一样活着,不是生不如死吗?”
一话落,满室寂静。许若言的视线落在角落里的那个孩子身上,他仍旧木愣愣的如一个木头人。巫长大怒,权杖砸在地上砰砰响:“许若言!记住你的身份!”
一次会议,不欢而散。
人是一个一个走的,魔雾走在最后,路过许若言身边时,他从她手里拿过那碗药。许若言怔了怔,他说:“知道你善良,这么阴狠的事,肯定下不了手,让长老我来吧。”
“不可能的,柳清兮一直寸步不离的跟在她身边,明日那么重要的日子,柳清兮是不会让我们得逞的。”
魔雾端着药碗看着她:“你就知道,明日之后,柳清兮还会护着她吗?”
许若言闻言,仰起头来蓦地看着他,室内很暗,她看不清这个一直疼爱她的长老脸上是何神色,她喃喃道:“长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魔雾意味深长道:“也许,最后巴不得古南栖死的就是柳清兮吧。”
“你们,你们到底在做什么?”她颤抖着问。
魔雾一脸慈爱道:“若言,记得,世界上谁都可能伤害你,唯独我不可能。”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而后端着药碗走了。
等到魔雾走远后,许若言跌坐在地,眼泪开始夺眶而出,泪珠落到自己的手背上,一颗一颗的好像要将人的皮肤灼伤。七色灵蛇从她的挎包里爬出来,对着主人咝咝的吐着蛇信子。
她泪盈于睫道:“小七,我终于也要学会害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