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南栖大病初愈,整个人还是十分虚弱的。但想着柳清兮的情况比她自己严重,所以就将睡床分给他。而她自己则挪到一旁的睡榻上了。
凌沧洲不让南蛊都的人再来到这间屋子。桃花坞的人里里外外的将这屋子围了起来,有些人随虞归晚到码头上去了,柳清兮之前下过令,不让外人伤南蛊都一兵一卒,一花一草。
是以有桃花坞的人在,外面那些人倒是没有轻举妄动,看情况似和老巫长在谈判。
古南栖看着凌沧洲,凌沧洲道:“你可听说过,心有七窍?”
古南栖点点头。
“心生七面,善恶难辨。”凌沧洲看着她:“你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不知道他的魔从何处而来,所以我们都不怪你。”
古南栖低头绞着手指,喃喃碎语道:“也怪不到我身上啊。”
凌沧洲:“……”
南蛊都外布起了毒瘴,阻拦了那些想要冲进南蛊都大杀四方的名门正派人士。桃花坞的人守在毒瘴外围,虞归晚踏风而来,祈护正在检查剑阵,见她来,当即激动的喊一句,师妹!
虞归晚木着脸,朝他点点头道一句:“大师兄。”
祈护讪讪然的没有跟上去。他是柳清兮的大弟子,桃花坞中众人的大师兄,可他功法平平,武功奇差,在桃花坞内连入门最晚的弟子都打不过。
是以一直以来都做些洒扫,做饭的后勤活。大师兄祈护喜欢师妹虞归晚,桃花坞内无人不知。也正是这无人不知,所以虞归晚才特别讨厌他。
小师弟奉剑见之,兴冲冲的跑到他身边来,伸手勾着他的脖子笑嘻嘻道:“嘿嘿,在师姐那吃了闭门羹了吧。”
祈护推开他,兀自朝剑阵走去:“又不是第一次了,有什么关系。”
奉剑闻言,当即在他身后道:“大师兄,你这话就不对了……”
南蛊都一处不为人发觉的草地处。挽霜从草丛中站起来,银白月光洒在她光洁如玉的肌肤上,她红唇似火,身段妖娆。不紧不慢的将衣裳一件件穿起来,在她玉足之下躺着一个南蛊都的弟子,赤身**,被人吸干功力而死。
她仰头对着月光调息自己一身功法,末了,满足的大笑。而后从袖中掏出一瓶药来,药水洒到那人身上时,地上响起滋滋声,不过半响,地上哪里还有尸首,有的只是一堆草丛处有烧干的痕迹而已。
挽霜笑道:“大师兄,您这身功法,师妹我收下了,谢谢奉献。”
一言毕,身后忽传来两道厉害的刀风。她猛地回头望去,而后侧身一躲,刀风过处削断身后樱花树。向颠簸背着刀从林间走出来,他刚刚在林子外,可是将这个妖女做的事情看在眼里了,若不是有毒瘴阻碍,他为运功抵挡毒瘴,耽搁了些时间才没能救下那个男子。
挽霜看着向颠簸:“男人……还是武功高强的男人,我喜欢。”
“**!”向颠簸拔刀出鞘,携一身功法朝着她奔过去。挽霜也不躲,她将魔雾的功法,她大师兄的功法全部都吸收了,放眼整个南蛊都,除了巫长,几乎没有人是她的对手了。不,有可能连巫长也不是了。
想到这里,她不躲不避的正面扛下所有攻击。向颠簸携必杀之势冲过来时,她一手拽住他的刀柄,而后一拳挥出去。向颠簸被她一拳打出去老远,最后只撞在树上,咳出一口血来。
她慢慢走到他面前,向颠簸知道自己的肋骨断了,浑身上下动弹不得。挽霜在他面前蹲下,长长的指尖挑起他的下颔来,另外伸出一个手指来揩掉他嘴角的血,一应动作亲昵的宛若恋人。
向颠簸嫌恶道:“**,别碰我!”
挽霜不丑,桃花眼,高鼻梁,樱桃嘴,肌肤如玉,吹弹可破。她只是笑,笑过后伸手在他脖子上一遍遍的抚摸着,向颠簸身上一阵一阵的起鸡皮疙瘩。
她问:“有喜欢的姑娘吗?”
向颠簸:“恶心,放开我!”
“把我当成她吧,这样就不会太痛苦了。”说着便开始动手解他的衣服,向颠簸恨不得咬舌自尽。正此关头之际,一苍老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魔雾那种阴邪肮脏的功法,你竟然学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