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若言看着周围的野人一步步退后,首领又用着古南栖能听得懂的话说:“别再杀我们的人了,求你了,别再杀了……”
许若言听着那人话,疾步上前,厉声道:“古南栖!住手!住手!别打了,别打了,他们停手了!停手了!”
古南栖抬起一脚,将撞在她剑上的人一脚踹下去。那人从台阶上滚下去,血洒了一地。野人中有几个老妇人冲了上来,抱着死去的男人哭,他们有些或许是她们的丈夫,有些或许是她们的儿子,更甚至是孙子。
许若言一脸仓惶的望着周遭横七竖八的尸体,加起来差不多有百来具。她走到古南栖面前,一双手猛地扯过她的衣领,赤红着眼道:“你心里一点慈悲都没有的吗?你知道你像什么吗?你根本就不像人了,你是个魔鬼!”
古南栖将她的手指一根根的从自己衣领上扯开,末了,伸手指着祭坛柱子上那两具无头的尸首:“那一男一女原先还是在林子里游玩的恋人,被他们抓到,砍了脑袋,插在上头祭天。不是我先动手的,是他们想杀我的,那样的情况下,你不知道如果不杀人,人就会杀我们的,收起你的慈悲和善良,在这个野蛮而法度的地界,慈悲善良道德同情是就没有必要的东西。”
许若言被她那番话激的眼泪都落下了,她抬手狠狠的掴了她一巴掌,声泪齐下道:“早知道你是这么恶毒的人,当初我就不会救你。”
古南栖垂首看着自己沾满血腥的双手。这一路走来,她杀了多少人,她数都数不清了:“你现在动手,结果了我也来得及,反正这条命是你救回来的,但在我死之前,我想先将你安全的护送出去。”
许若言用满是泪的双目直直的望着她,这个细瘦的姑娘宛若一块石头,坚硬寒冷,但她却在关心着自己。
古南栖一手握剑,一手护在她跟前:“我不明白你口中的道德善良是什么意思,我只知道我所认为的善良是——待我好者,就是善,反之,皆是恶毒,可杀。”
许若言站在她身后,眼泪一串一串的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