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望过来,又继续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她笑了笑,二话不说,孤身往黑暗的森林走去。
身后又响起了祝祷声,古南栖听着他们跪在地上祈求天神保佑的声音,忽然觉得有些可笑。神是什么,神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你希望他来时,他不来,你不希望他来时,他也不会来。可就是这样子,还有一堆人跪在地上求,还求的特起劲。
古南栖自顾自的往外走。身后是一群人的生死与共,往前是她一个人的孤单寂寥,两相比较,两相可怜。
翌日清晨,她在河边洗脸,丸子头松松散散的簪在脑袋上,几缕碎发从上头落下来。她看着河面上的人,人瘦了,脸颊尖尖的像田埂上走的驴。
她拘起一捧水来洗脸。许若言拨开灌木走出来:“找你好久了,没想到你在这里。”
古南栖闻言,蓦地回过头:“生下来了吗?”
许若言来到河边,跟着她一起拘起一捧水来洗脸:“生下来了,是对双生子,很可爱,多亏你的地瓜糖水了,如果没有糖分的补充,恐怕她没有足够的体力熬过这一关。”
古南栖转过头看水面,什么也没有说。许若言坐在对上,一边啃着刚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果子,一边说:“说起来你都不相信,他们竟然没有人会接生。孩子若是生不下来,就由人伸手进去将孩子拖出来,这样很多情况下产妇都活不下去了,他们说,他们部落里很少有女人生孩子能活下来的,能活下来的,都是被天神眷顾的。”
许若言说着,低头讪笑:“真是荒唐。”
古南栖拿着石子打水漂,什么都没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