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遇白挠挠头,咧着一口大白牙笑道:“你可知我为何叫韩遇白?我父姓韩,母姓白,母亲生下我后,父亲便为我起名为遇白,母亲说,男女结合,需心有爱慕,方能长久。你根本不爱这里的任何人,所以你的心不在这里,而且你本领高强,想离开这座宫墙是轻而易举的事,所以如果有一天你想走了,尽管走,不用担心无处可靠,有我韩遇白的地方,就有你古南栖一席之地!”
“师傅,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朋友了。”
古南栖怔怔的看着韩遇白。韩遇白,因父亲姓韩,母亲姓白就起名为遇白,多好的名字。她眼睫忽闪:“你可知我的名字,是什么意思?”
“古南栖。”韩遇白搔首挠头:“不知道,你们中原人起名字很是古怪,你为何不是北栖,东栖,西栖,而是南栖呢?”
“我姓古。”古南栖垂眸,看雪花落在青石板阶上:“古南栖,顾难栖,起的是一生孤苦无依之意。难栖,难以栖息……”
她仰头望天,冷雪落脸颊,脑中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那一幕。那年还是小时候,她躲在屏风外,听着父亲与哥哥姐姐在辩字,姐姐说:“父亲一生学贯古今,当知定名如定命,父亲给妹妹取名南栖十分不妥,女儿建议父亲给三妹改个名字,将栖字去掉如何?”
“这定下的名字,就不必改了。”
“父亲并未为妹妹起过名字,这个字还是妹妹抓阄的时候抓到的。父亲这才……”
“既是抓阄时她自己抓到的,这便是她的命了。”
想起旧事,她不知不觉又走神了。韩遇白在她面前挥手,才将她的魂魄招回来:“喂,你想什么呢?”
古南栖:“没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