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的日子如水般滑过。李凤歌自打新婚那日在古南栖那吃了瘪后,便不再到栖凰宫了,辗转到皇后宫中度日。李凤歌越与苏念九相处,便越被她折服,她跟古南栖是完全不一样的人,古南栖是扎人的玫瑰,而她是温柔的芙蕖,不声不响,不争不抢,却满是芬芳。
短短一段时日,六宫众人无有不服者。
李凤歌觉得,能有苏念九那样的人做皇后,是他一生的福气。
这日才下过大雪,李凤歌将御书房的折子都搬来椒房殿处理。午间歇息半个时辰,才歇下那边便有人来说,仪妃今早到马场去训马了,恰巧碰到天山使团送来的烈马,便起了驯服之心。
李凤歌听到这里,当即大惊,要知道,这天马可是摔死过许多训马师时。他赶忙问,仪妃可有出事?
内监咽着口水道:“正要与陛下说这事呢,仪妃娘娘降服了那马,就骑着马,打伤护卫冲出宫去了!”
“什么!”李凤歌的太阳穴突突的跳着,心里眼里都是一句话,她跑了!她跑了!
“追!”
“挖地三尺也要将她挖出来!”
言毕,他带着人急匆匆的走出了椒房殿。才出门便撞上前来禀告的侍卫:“陛下,仪妃娘娘回宫了。”
李凤歌一腔心头火才刚起来,又被一桶凉水浇灭了。他茫然的望着栖凰宫的方向,虽然她回来了,可心头巨大的不安全感仍旧笼罩在他头顶上。
他是人间的帝王,人间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可他却在她身上感受到了害怕。害怕她再这样忽然跑掉,害怕失去她,身边内侍很有眼力劲的骂道:“你们也真是的,当初仪妃娘娘出宫时,怎么不拦着!”
侍卫苦声道:“这仪妃娘娘武功高强,我们纵使是想拦也拦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