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北有多狂躁凶残,古南栖知道。书蕉告诉她,她们原本是塞北巫拓一族的人,后逢战乱,因不敌其他部落便四散逃入端朝。可端朝无地收容他们,他们每到一处都被人驱逐,后来根据巫师的指点,他们才逃到这无人小岛驻扎下来。
可巫师算出,十年后这小岛将会被河水淹没,是以拓北才疯狂的想要《金石录》以此来找一个可以收容他们容身的地方。
古南栖听着这件事,觉得拓北有些不讲理。你自己打不过那些抢你家园的人,你便跑来别人的地方,抢别人的家,你在自己的地盘都抢不过了,凭什么觉得在别人的地盘就抢的过。
古南栖仰头望天叹口气:“我生来就是锦衣玉食养着的,格外精贵,怕是受不了多大折磨,柳芳君还是早日找到脱身的法子才是。”
“想要脱身不难,待我查到那些失踪的大人们的下落便可以了。”他说着,又看了一眼古南栖,甚是歉疚道:“所以,阿南,劳烦你撑一段时间了。”
“撑多久?”
“三日便可。”
“万一我撑不下去呢?”
“放心,他们不会弄死你的。”
“为何?”
“你死了,他们全族会为你陪葬。”
古南栖跳起来,骂道:“有个屁用啊,老子都死翘翘了,你让全天下为我陪葬都没用,傻不傻啊。”
柳清兮扬唇一笑,他见惯她沉默寡言,装傻充愣,扮男做戏的样子,这次跳脚的模样却是第一次看到。古南栖不管他,径自和衣躺在**睡觉。
柳清兮说,今日到我睡床了。
古南栖将一个枕头一张被子丢给他:“老子明天就得受折磨了,你让老子今晚舒坦点不行吗?睡地上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