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闻言回头。此人穿红色圆领袍,掼玉簪。丹凤眸,柳叶唇,生得一副好样貌。古南栖亦朝他礼貌一笑,只被他冷眼相对,后甩袖而去了。
沈长风歪歪扭扭的站起来:“家中晚辈不时礼数,三姑娘请见谅。”
古南栖道一句,没关系。后又问沈长风在此作甚,他只扬了扬身上的袖子:“当然是来做法事的啊。”
古南栖看着他身上的新道袍。含笑行女子脸,方道一句告辞。
沈长道,告辞告辞。
如此二人便散了。
等她回到正厅时,正见得柳清兮坐在位子上听人弹琴。她的位子在他右手边,她走过去坐下。柳清兮回头看她:“方才射箭时还看到你在看台上看热闹,怎么一转头你就不见了,到哪去了。”
古南栖喝过一盏白牡丹:“帮你卖琴去啦。先说好的,届时若有人报我名字去买琴,你需分我五成。”
柳清兮晃着青梅酒道:“甘倩你这是敲竹竿来的了,可是缺零花钱啦?”
古南栖点点头:“有点缺。”
柳清兮还未来得及揶揄她。忽听笛响。二人转头朝声源处看去,她细声道,竟是他?
柳清兮道:“认识?”
“方才在紫竹林看他揍了沈道长一拳,是以认得了。”
柳清兮:“他打他是正常事,不打他才不正常。”
古南栖问一句为何。柳清兮只将前事说明,这男子名褚浩宗乃南州褚商公之子,母早亡,留下他与其姐相依为命的活着。后来其父续弦,怎奈后母恶毒,暗地里多方虐待这对姐弟,其姐为保护弟弟,多受欺凌。
及笄后,褚浩宗的姐姐嫁了沈长风,然,却死于知州儿子手中。褚浩宗为此将南州知州告到京中,知州一家判流放之刑。而对沈长风却是恨的牙痒痒,每每见面,必砸他一两拳,为他家姐出气。
古南栖本想问,他姐姐为何死在知州儿子手中,可还未出口,那边琴曲停,她只将话头咽下,不再发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