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古南栖梳洗完毕后,便去她娘亲的屋子里请安了。母女两用饭时,她说起了昨晚的事,末了还问要不要差些人过去伺候。古夫人道:“不必了,平日里平甫都不喜欢身边有太多杂人。再说了,昨夜情况特殊,也不是他院中人惫懒,只是那些人都是被他遣出去的罢了。”
古南栖连连哦了几声。后又问,昨夜为何特殊?
古夫人讳莫如深道:“昨夜是他母亲的祭辰。”末了,又补一句,平甫这孩子啊,可不是一般苦啊。
古南栖笑了笑没说话。古夫人用完了粥,便与之道,你待会可跟他一道出去走走,看看有什么忙需要帮没有。
古南栖吃着燕窝糕:“我能帮他什么,不给他添乱就不错了,我不去,我一会要去北城听人说书。”
古夫人一巴掌拍在她脑门上,咬牙道:“平甫待你如自己的亲妹妹般,如今他忙着琴斋的事,你竟还有心情去听书吃茶,委实没良心,哪也不许去,跟着你柳大哥打杂去。”
古南栖闷闷的咽下一块燕窝糕。那边便有人来问,说柳芳君请三姑娘出去一趟。
古南栖这才拍拍手,往外走去了。
往常她出门都会换上男装,但心想这次是陪柳清兮出门办事,便不换男装了。只穿一身浅蓝色襦裙便往外走了。
穿过回廊,走过重重芙蕖,便看到他着一袭素蓝立于桐木柱下,听着脚步声,回头道一句:“阿南,你来了。”
她点点头,二人一道往外走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