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南栖将这桩往事听完,笑道:“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任何好东西都是不要被太多人知晓的好,若是被太多人知晓了,用的人多了,也就没价值了。”
“……”
古南栖渴了,沈水北递给她一杯水。她喝着润了润嗓子后:“我觉得世上最伤人的那句话是,我只当你是朋友。若我有一日跟一人坦白心迹,他也对我说,我只当你是朋友,我肯定会一脚将他踹开,然后吼一句,谁他娘的要当你朋友啊!我只想当你媳妇!”
沈水北望着她:“在小古心里是不是若是做不成伴侣便是连朋友都做不了,只当如海妖前辈与柳芳君一样,老死不相往来的好。”
古南栖趴过去道:“也许世上有些人能跟自己喜欢的人做朋友,但我是不能的,我心里难受。我这个人向来不爱退而求其次的,若是明知不可能了,我还留在你身边当什么所谓的朋友,这不是在虐我吗?我宁愿忍受一时失去你的痛,也不愿意背个所谓的朋友之名在你身边常常受痛,毕竟长痛不如短痛嘛。”
“既入穷巷,就要及时止损。若明知爱而不得,拿一朋友的名号有什么用,还不如绝交来的痛快。如此两不相干,各自安好,桥归桥,路归路,经年后,不求再见。”
沈水北闻言,唏嘘感叹道:“小古真真是个狠心的人呢。”
古南栖知道沈水北的心事:“其实,我觉得你还是不要来见我的好,毕竟你想要的,我给不了啊。”
沈水北笑道:“你什么也不用给我,留我在这就可以了。”
古南栖垂首看着自己的指尖,喃喃道:“何苦如此为难自己呢?”
沈水北没有说话,环顾四周,看有没有人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