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廊过院，径直走到练武台前。却见柳清兮立在半人高的木桩子上练步法，他双手背在身后，龙行虎步，甚是敏捷。凛冬暴雪下，古南栖裹着狐裘，而他只着一件雪色长衣，外袍已被脱下。
她默默咽下一口口水：“柳芳君……”
柳清兮闻讯转身跃下木桩：“早啊，阿南。”
“柳芳君，早。”
暖阁中，柳清兮在泡茶。古南栖转头望着外头那些木桩子：“柳芳君每日都练习步法吗？”
柳清兮分茶一盏给她：“是的。”
古南栖闻言道：“怪不得你武功这么好。”
柳清兮闻言笑道：“我武功好吗？不好吧。”
江湖中有高手排行榜，两百名之内都没有柳清兮的名字。是以江湖中人说起柳清兮都不会说他武功好，很多人只会说他长得好。
古南栖转过头来，夹过一个小馒头吃：“比我好就是好啦。”
柳清兮倒也不谦虚，直白道：“若是跟阿南比的话，那么我的确挺好的。”
喝完一壶茶，用了一半糕。柳清兮说，过几日他便要离开了。
古南栖问；“去哪。”
柳清兮笑道：“回家啊，快过年了，得回家看看。”
“我听人说桃花坞很漂亮。”
“景色很是不错，你姐姐从前便很喜欢在那下棋，编书。你姐夫也喜欢在那钓鱼，我那里还要他们住过的小木屋，阿南若是喜欢，改日可去玩一趟。”
古南栖笑着说好，又加了句：“那我等来年桃花开的时候再去你家玩吧。”
柳清兮说，好。
古南栖的视线落在柳清兮脸上，他正垂首倒茶，没看到她脸上一闪即逝的失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