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夏捧着茶盏幽幽道:“总之啊,那就是个男人见了发狂,女人见了发慌的姑娘。人说西施貂蝉美,但前人已作古,她们究竟有多美我们不宜论断,但当世若说美者,除了明安外便再无其他人了。”
“女者美丽,很容易得到同类的嫉恨,可是如若有一个女人美到连女人都不忍妒忌,连女人都想怜惜她爱护她时,那便真是一份无以伦比的美丽了,付明安正是此人。传闻有墨客骚人留下笔墨说,今生能与付女同一时代,便是灰飞烟灭也死不足惜了。”
“可见付明安之美,已不足以用言语形容了。”
古南栖听着,心道,的确如此。当初她看到冰棺中的女子,都无法憎恨起她来。后来回来便不敢照镜子了,见了付明安后的女子,哪里再敢照镜子啊,不照不觉自己丑,一照想起付明安来便觉自己面目可憎了。
她问:“后来呢,她是怎么死的。”
独孤夏道:“怎么死的……额……这个除了柳清兮大抵无人知道了。”
古南栖转身看着她。独孤夏两手一摊,无奈道:“我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当我们得知她死的消息时,还是柳清兮站在南蛊都前求双生蛊,好家伙,他就那样不吃不喝跟条柱子似的堵在南蛊都门前七天七夜,后来体力不支,晕倒在地,我们才知道付明安已死的,他求双生蛊只为救那绝色的女子一命。”
古南栖听着默默垂下头。独孤夏见她没再问,继续吃糕,她忽然开口:“他晕倒在南蛊都门前时,我几岁,他几岁?”
独孤夏说:“他二十,你五岁,你还是个牙牙学语的小毛孩呢。”
古南栖叹口气,抬头望窗外大雪纷飞:“对啊,在我还什么都不懂的年纪里,他已经将这辈子的爱恨情仇,惊心动魄都过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