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样过下去了,柳清兮在古家学庄教书。古南栖时常扮做男子到街上晃悠,这日独孤夏将返逍遥谷,临行前邀古南栖,沈水北,苏念善和柳清兮一道到一品斋去吃饭。
那天下着小雪,古南栖坐在柳清兮身旁吃羊肉。苏念善一杯杯的敬酒给独孤夏,左一句独孤仙子,右一句独孤前辈叫的很是欢腾。柳清兮上课时严肃,课后却能与学生打成一片,是以当下他与那两位学生坐在一块,倒不显突兀,左右他保养得宜,看起来也十分年轻。
苏念善说:“我祖父说让我过完年后便需回盛京去了,届时也不知何时能再与诸位团聚了。”
独孤夏说:“每年重阳日我都会跟谷中师叔伯们到盛京去,届时我们可聚。”末了又问沈水北几时赴盛京闯前程。
沈水北凝视着酒盏道;“我师傅说,我一日未得文道,便一日不能出师,是以还得在学庄学习一段时间。”
沈水北的师傅自然是古南栖的父亲,古澣文了。
古南栖吃着炙羊肉:“你们去吧,我哪都不去,我就在家里吃喝玩乐。”
独孤夏说了几句玩笑话。众人又你一言我一句的说开了,这是这这顿饭沈水北有些神色倦怠,视线偶尔落到古南栖身上,但很快移开。
饭后,众人沿泸河步行,两岸种有垂柳,冬日里柳树都掉光了叶子。独孤夏与柳清兮落到他们身后走着,独孤夏袖着手道:“昨日沈伯母还托我探探南栖的心意的,如今看这模样,她是对沈家那小子无意了。”
柳清兮:“阿南还这么小,这么小给她找婆家作甚。”
独孤夏扭头瞪着他说:“你懂个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