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怜雪一席话,将季清风伤的体无完肤。他怒起,拔刀出鞘,华怜雪身子往后一倒,直直往崖下掉去。季清风冲过去,却没能拽住佳人的手,他耳畔似又响起了她的说话声——若是可以离开你,我会用跑的。
季清风怔怔望着那个往崖下摔去的人。他手中刀越握越紧,越握越紧,眼中忽然闪过一丝狠戾,心道:若是如此,你还是死了的好。
华怜雪以为自己会直接摔进河里,可却没有。她落到一半,便有一人踏风而来,独孤夏一手捞过她的腰,带着她徐徐落到船上。古南栖坐在船头上,拍掌笑道:“你还真接住了啊,不错不错。”
独孤夏等她站稳后,便放开她来:“医者仁心,总不能真的看一个人死在自己面前吧。”
古南栖笑了笑。转头对着华怜雪道:“我叫古南栖,那个救你的姑娘叫独孤夏,你叫什么啊?”
“华怜雪。”
凌沧洲闻言,从船舱里钻出来:“历来英雄救美这种事都是像我这样的男子做的,如今你们这些女人啊,都把我们男人该做的事抢光了,弄得我们只能喝闷酒了,真是伤心。”
古南栖将钓竿拔起来,将挂在鱼钩里的鱼甩给他:“凌先生,做饭去吧。”
“……”
过了燕子矶,小舟便一路坦途了。古南栖的晕船症被独孤夏扎了几针后,便没在发作了。不晕船的时候,她格外喜欢坐船,因着两岸风光真的很不错。
凌沧洲将她们送出桃花坞的地界,便要折返回桃花坞了。古南栖一行人,则继续往东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