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人群散去后,古南栖躺在竹藤椅上看星星。独孤夏在煮茶,她说,她明天要走了。独孤夏说,不多玩几天吗?她说不好玩,不玩了,要去下个地方玩。
独孤夏说:“我要去药山了。”
古南栖闭着眼睛,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藤椅道:“那我跟你一块去。”
药山——东海之滨,南州之界。毒蛇猛兽,数不胜数。
翌日清晨,古南栖与独孤夏乘一小舟而去。有暗侍向李凤歌回话,禀明了古南栖的去向。凌沧洲在旁听着,笑道:“怎么,心里有人家了?”
李凤歌没有说话。
凌沧洲继续道:“你下一站不是也要去东海吗?为何不一道同行呢?”
李凤歌搁下手中酒:“我来请先生出世,先生却问我姻缘,这是不是有些牛头不对马嘴啊。”
凌沧洲笑了笑,仰头灌下半瓶酒:“天下十万儒学士,个个恨了我,你请我出世,不怕十万儒子怒,口诛笔伐于你吗?要知道,将不能乱国,可文臣定能乱邦啊。”
李凤歌朗声道:“我若是惧他们,当初就不会一把火烧了观天阁了。”
凌沧洲闻言,笑一句,对,你也是个狂傲的主。末了,又说一句:“年前我跟柳清兮比武输给他了,按照约定,我需给他守家三年,如今三年之期未满,我不能离开桃花坞。”
李凤歌起身,一揖到底:“那我便等先生三年。”
凌沧洲望着他,良久后,絮絮道:“我希望,三年后,你的太子妃会是古南栖。”
李凤歌怔了怔,这不是凌沧洲第一次跟他举荐古南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