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后劲被白寒拎着,两条腿直直伸着,地上被他拖出两条划痕来。独孤夏耷拉着脑袋道:“喂,寒哥,搞个商量呗,你就算不让我好好走路,也不用这般拖着我吧,换个姿势咧,这样子拖着我,痛苦的不是你,是我啊。”
独孤夏话才说完,白寒一手将她拎起,再顺势将其扛在肩膀上。独孤夏脑袋朝下,脑门当即充血了。她涨红着脸,还想说两句,你能不能改成背着我走啊,那样比较舒服咧。
可白寒已经迈开步子朝前走去了。她想,算了,说个毛线啊,他脑子都不会转弯啊,真搞不懂,你的状元是怎么考过来的?作弊吗?还是靠脸啊!
她觉得靠脸的可能性大一些。
当白寒带着独孤夏,从暗道里钻出来时。殿内一众宦官,御医都吓了一跳。还未来得及声张,古南风人如影动,迅速封住了那行人的五感,当下别说叫喊了,纵使连挪都挪不动了。
齐回怔怔的望着古南风,后者以气凝剑,横于他脖颈上,温声道:“齐大人,逆势如饮酒,顺势如倒茶。懂?”
他笑了笑:“看来,命是在太子殿下那边了。”
古南风猖狂道:“一直都是。”
独孤夏不用等人开口,自己走到老皇帝身边为其诊脉。众人也看不清她的路子,就是她几根银针下去,再将一粒丹药给老皇帝喂下,不过半盏茶功夫,先前那个气息微弱的老人,呼吸慢慢绵长有序,最后他深深的吸了口气,而后猛地睁开眼睛来。
齐回深深的凝视着不远处的独孤夏,她是——逍遥谷,医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