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只见梨香院外,一剑鞘自天外飞来,如九天玄石般直直插入地上。因此剑落,剑气震地动。古家阖族心惊肉跳之际,一豪气女声自天外传音来。
——“柳清兮,若你敢伤她一根头发,我独孤夏必**平你的桃花坞!”
刷一声,一剑寒芒如闪电掠过。只听着锵一声,飞剑入鞘。院中红梅悉数落尽,众人走到院中只见七尺‘霸秀’剑直直立于雪地上。长剑藏于鞘中嗡鸣作响,其主未到,剑意先至。
独孤夏乃逍遥谷最年轻的师叔祖,以不作为闻名。然,无一人敢说这位师叔祖没用。她做人三十年,无人见她拔过剑,江湖挑战中,无人死于她手,也无人伤于她手,从未胜过,也从未输过。
霸秀在她手中三十年,今日首次出鞘。剑罡霸道,白虹能出二里地。
褐玄怔怔望着那柄霸秀剑,垂头丧气道:“看来真的不行了。”
柳清兮手藏袖中,慢慢攥紧手中那颗金珠。脑中响起古南栖,当日一直重重复复说着的话——我那么喜欢他,他却想让我死。
一手握紧,又松开,他说:“走吧。”
言毕,抬步离去。
黄昏后,古南栖幽幽醒转过来。沈水北到崇南门外给她买回了玉带糕,她胃口不好,小吃了一部分,沈水北又将些薄米粥喂给她吃下。她精神这才还了些,古南栖将被子拉上来,将自己裹的暖一些。
沈水北将新买来的话本子拿出来给她看:“想听哪本话本子的故事?”
古南栖扭了扭脖子,腆着脸道:“那位撞南墙先生出了新话本了吗?”
沈水北将一本话本抽出来:“出了,我念给你听。”
她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