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她趴在茶案上,问他:“你是如何将你的白衣穿的纤尘不染,从容得体的?我亦有许多白衣,可穿在我身上,老是皱巴巴的,没你穿的好看。估计买衣服的铺子不同,是以衣服就不同吧,你这衣服是哪买的啊,等我拿了钱了,我便去买一套。”
月尘头也不抬的分茶煮水:“衣服无罪过,只是穿的人不同,气质就不同了。”
南蔷见之,赶忙将脚放下来,端正身子坐好。从容有度道:“月尘兄,好啊。”
他为她添了杯茶:“死宅了一个月,终于出门了啊。”
南蔷耸耸肩道:“这不是要来你这取钱吗。不然我才懒得出来呢。”
“……”
正说话间,账房先生包了一百两银票,另备些碎银走了进来。只将其全部交到南蔷手中,方说这月的稿费清了。
南蔷收过银子,欲起身告辞时。月尘捏着茶盏道:“无名先生的画,很久没有来了。”
南蔷一听,又重新坐回位子上。那无名先生,一画值千金,听闻是个不识字的主画的,是以便取名为无名先生。但那先生是男是女却不得而知,因着每次送来的都是一个小乞丐。
小乞丐拿了钱也不必交到那先生手中,只与周遭小乞丐分了。有好些个乞丐,得了这画钱都不当乞丐了,纷纷转行做起了小买卖,日子也过的有模有样了。
月尘曾向小乞丐们打听过送他们画的人是何模样,他们也说不清。因那人来都是晚上,且又戴着破斗笠。小乞丐说,那是个哥哥。女乞丐说,那是个女子,估摸是大户人家之女,出行都是女扮男装。
她们常年在世家大门前乞讨,最是清楚那些富家千金的男子装扮了。
以往每六月便能收到一幅无名先生的画,如今已经两年了啊。他感叹出声。南蔷嚼着果子道:“有啥稀奇的,保不准那姑娘嫁人了呢。或是人家不想画了呢。”
月尘扭过头来盯着她。她蓦地缩了缩脖子,讨好似的将一碟果子递到他面前:“来来来,请你吃果子,别客气,随便吃。”
月尘说:“我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