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若言捏着茶盏饮茶:“我怎么知道?我只是被她缠烦了,干脆一棒子打死她的心思好了,省得她,天天在这里异想天开。”
“所以对廖子曜,你也是这样的吧。一棒子打死,绝了自己的心思。”
许若言心里有个人,关于那个人的零碎记忆组成来,构成一个人影,那个人影组成一个名字——廖子曜。廖子曜三个字分开来读,对她没起到怎样的作用,就是凑在一起,合成一个人,才让她失魂落魄,满心伤悲。
当下,她仰头望天道:“小姑娘都不明白一个道理,知道那个人不爱你,比以为那个人爱你,要幸福的多啊。”
“你怎么知道他不爱你?”
“你怎么知道他爱我?”
“你怎么知道他不爱你?”月尘继续问。
许若言一巴掌拍着桌子站起来,跳脚道:“卧槽!差不多得了!别再循环问了!烦人!”
言毕,转身屋里走去。走的太急,差点跟身后南蔷撞到一块去。南蔷刚洗了头发,及腰长发铺散开来。月尘抬头看去,见她长发及腰。
身上还是穿着一件灰扑扑的圆领袍,但这件是干净的。月尘记得,他三年未见过她穿正式女装的样子,他以为这次会见到的,因为——衣服都送给她了。
南蔷挑了张凳子坐在,抬手给自己倒了杯茶,准备润了润嗓子后,就跟月尘说说那老怪物的事。
月尘还没等她开口:“我给你的衣服,你怎么没穿?”
南蔷:“不会。”
说着准备跟他说正事,可是还未开口,忽见一个影子如闪电般从月尘身后蹿出来,她一把拽过月尘的手,猛地将他往下一拽,直让他栽趴在桌上,后一手挑起茶壶,朝那团影子掷过去,哐啷一声,白瓷四分五裂,茶汤溅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