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蔷抱着裙摆坐起来,桃粉色襦裙歪歪扭扭的穿在她身上。许若言嘿嘿的对着她笑,她也嘿嘿的对着她笑,许若言一把掐住她的下颚,猛地将她的下颚抬起来,厉声道:“月尘呢!”
南蔷眨眨眼:“被镇上吴财主的闺女抢回去当压寨夫君了,你现在去估计还能阻止他们洞房。”
“……”
许若言是知道南蔷的胡搅蛮缠和泼皮无赖的,只想将她打一顿,打到她说实话为止。南蔷被那套女装拖着,真的结结实实的挨了好几下打,一直到她撞到一面墙上,吐出一口血时。
许若言:“要么说出他下落,要么让我打死你。”
南蔷抬指将唇边血拭掉,后慢悠悠道:“你等一下。”
说着,伸手齐胸襦裙的麻花结一层层的解开,两旁围观的有花楼客,有老鸨,有花娘。烟花之地的女子,本就比外头的女子要开放许多,但也没有开放到跟南蔷一样当街宽衣解带的。
杏红色襦裙被她一层层解下,那是她为了去掉许若言种在她身上的香而换的衣服,生平第一次穿女装,却被人打的吐血。
她将裙子悉数脱下,然后只穿着一套白白的中衣,端端站在许若言对面,轻声道:“不得不说穿着这套衣服,我真的打不过你。不过没有这套衣服,我肯定能打死你,信不信?”
许若言:“我问你月尘在哪?”
南蔷慢慢朝她走去,她不知她为何要全城通缉月尘,不知道为何要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她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算了,我不跟你打了。”
许若言仰头,讶异道:“为……为……为什么啊?”
“我善良。”她面不改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