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武功如何,修为如何,没人知道。只是他在出发前,吕渡跟他说:“此行凶险,你善布阵,如若碰上只想与你单刀直切的人,恐怕你会有性命危险,不如带个保镖吧。对付那些人,其他人大抵没什么作用,你带上南蔷吧,那个小丫头,虽然总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但是……能拒绝当掌门的人,也是有点势力的,不然都拒不了啊。”
南蔷慢慢走入船舱中。渔夫笑道:“你这小娃娃真厉害,女鬼都被你吓跑了……”
话还没说完,小船又开始摇晃了,这才船肱被无数头发死死缠住,那头发还不断的往船板上生长,如千万只触手一样。月尘将古南栖拦腰抱起,双脚腾挪间踩出一个离火阵来,船上黑发,纷纷缩到河底去了。
南蔷趴在船肱处,伸手玩水:“老板啊,水克火啊。你的离火诀似乎没能在这里发挥作用呢。”
“你长门未来掌门的实力似乎也没发挥出来呢。”
南蔷呵呵笑了声。
彼时,渔夫一遍遍的念着从前只要丢了母鸡当祭礼,水鬼就不会发难了,今日必是你们冲撞了她,她才来找我们麻烦的,你们可一定要将我安全护送出去啊!
说着慢慢朝月尘靠近。
一步,两步,三步……只差最后一步时,南蔷一手将月尘拽出去,他脚下一个踉跄,直直抱着怀中的姑娘栽倒在地了。为护怀中人不受伤,他将自己的身子做了肉垫,刚回过头本想吼一句:你发什么疯时!
却见南蔷一刀朝着渔夫砍了下去,铛一声,渔夫的头掉了下来,速度太快,他的眼睛还能看到自己的身子慢慢倒下来。握在他手里的刀,咚一声掉了下来。
一刀割下人的脑袋,动脉血喷飞,糊了南蔷半张脸。月尘看着她双目绽出骇人冷光:“老人,我也是会杀的。”
言落,一阵急铃响。身首异处的老人身子弹了弹,然后慢慢的站起来,断落在地上的脑袋睁着眼睛开口,笑道:“嘿嘿,小姑娘,很警惕嘛,可是,你知道吗?你是杀不死我们的,当初在地底下,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南蔷笑了笑,在老人的身子即将抓到自己的脑袋安到头上时,她一脚踹过去,脑袋成弧线飞出去,而后手搭眉骨眺望远处,顺带吹了声口哨,戏谑道:“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