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手将它捞起来,七色蛇蛇尾立即缠住她的手腕。冰凉冻骨,她捏着蛇之七寸,它张着獠牙,吐着蛇信子对着她。
许若言拍了拍它的脑袋:“我只要你些毒液配药,绝不伤你,你若伤我,我便将你剥皮拆骨做蛇羹!”
说着便将它塞进竹篓中。
六耳灰色小猕猴,跳到她肩上,吚吚呜呜的伸手指着远处飘来的一具像是尸首一样的东西。
许若言抱着小猕猴,踏风踩花而去。
一只停在古南栖身上的五色鸟,见有人来了,忙展翅飞走了。
许若言伸手将捞了上来,小猕猴站在她肩膀上,静静的望着那个‘死人’。
外界说起南蛊都,只觉得是个阴暗,潮湿,遍地蛇虫鼠蚁的地方。其实不然,南蛊都内,花开遍地,绿树成荫。阡陌交通,鸡犬相闻,黄发垂髫,怡然自乐,避世闲居,十方安稳。
近日,都内人都知道,许家小姑娘在河边救了个人。是个小姑娘,胸口处被人扎了个血窟窿,又被河水泡到发白,换了正常人,就算不被水淹死,也会被放干血干死。
可那小姑娘是千年一遇的寒冰体,因体寒过人,又遇水,体内冷气在伤口处凝结,竟因此护住了她的心脉。
这一日,许若言如往常般蹲在廊下为那不知姓名来历,还在昏迷的小姑娘熬药。
一群从未见过生人的小屁孩蹲在檐下,望她煎药:“若言姐姐,那个姐姐死了吗?”
许若言:“没有。”
小屁孩:“那她怎么还不睁开眼睛呢?”
许若言仰头望天道:“也许是……还没睡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