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南栖没有搭理他,只将弓箭放回架子上。末了将才拿起的箭狠狠的放回箭筒中,心道:玩你老子!
古南风对着李凤丘说了些,舍妹初来乍到,不懂规矩冒犯了殿下,还请恕罪之类的客套话。此事本是李凤丘不对在先,是以他也没为难他们兄妹二人,只说句无事,便放他们去了。
古南栖不声不响的跟在自家哥哥身后走了。李凤丘凝视着她远去的身影,回想起她方才对着自己射箭的模样,姿态飒爽,目露寒芒,那一刻,她将他当成了敌人,若不是古南风出现的及时的话,她第二箭肯定会朝他心口射来。
如此一想,他拍了拍胸口道:“初来乍到,首次见面,竟对我有这么深的恨意,古南栖,嫁我不是你心甘情愿的吧。有意思。”
一话落,李汐颜策马过来:“二哥,可是在古南栖那吃了瘪?”
李凤丘甩开一缕长发:“我害她吐,她坏我一冠,二人打平了。”
“皇祖母知道你欺负她的侄女了,让你去祥福宫一趟呢。”
李凤丘:“……”
出宫路上,古南风边走边与她说:“二殿下深得瑞王喜爱,是最有望承王位的,你若是开罪了他,纵使是姑母,也护不住你。”
古南栖没说话。
古南风也知古南栖受了委屈,方才内监传话来,说是那李凤丘硬生生将她掳去的,是以也不该怪她,当下他缓声道:“盛京不是泸州,许多人许多事,纵是你再不喜欢也得忍着。虽然不忍也不会闹出多大的事,但对你的名声终究是不好的。”
古南栖没搭理他,只低头走路。
他说,你这是怎么了?
她抬起头,苦着一张脸道:“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我以后要嫁的人是那样一个东西就觉得很难过。”
古南风哭笑不得道:“二殿下可是当今第一美男子,无数姑娘做梦都想嫁给他呢。”
古南栖委屈道:“漂亮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