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贺羽非常讨厌这个称呼。每次他这么叫他，他都觉得恶心，恶心到胃都在抽搐，想吐。
李灏元喃喃道：“其实朕才不是为了给朕的皇儿拉拢什么势力呢，凤歌远胜过我许多，他会是最出色的帝王。我之所以选择古南栖做太子妃，仅仅是的皇儿喜欢她。”
“这辈子我得不到我喜欢的人，但我的儿子必须得到他喜欢的人。我李氏一族，乃是端朝之主。万千疆土，数万谋臣都能为我们所用，更别说一个心爱之人，不能被我们得到了。”
粱贺羽闭上眼睛，不想搭理这个疯子。
李灏元喃喃道：“不能再得不到了……”
他半梦半醒间时想起那日在练武场上，他最满意的儿子在对着木头桩子练功。那时，他站在旁边拈着一块**糕，有一句没一句的说：“儿子啊，你也该娶媳妇了，想娶怎样的姑娘呢？苏家的女儿，苏念九，我看着就很不错，不如……”
李凤歌停了下来：“父皇，儿臣已有心仪之人了。”
他听着，面不改色道：“哦，是谁家姑娘啊？”
“古南风的妹妹，古南栖。”
他听着，微微笑道：“那个天生不识字的丫头？”
李凤歌：“她画的画，挺好的。”
“那为什么不请旨娶她？”
李凤歌：“她……已有心上人，不是我。所以不肯嫁我。”
李灏元听着，只是笑。笑过后，他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了。李凤歌继续练功，当初李灏元没有说的话，今夜他却在心里说一遍——世界上，再没有什么是他们李氏皇族得不到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