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蔷捧着茶杯挡脸,恨不得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她有个不好的毛病,就是她一说那个人的坏话,那个人就会出现在她身后,这样被当场抓包的感觉,真的十分不好受。
南蔷:“天黑了,我妈喊我回家吃饭。”
月尘:“南蔷……”
……
一盏茶的时间里,古南栖在这座老寺里蹭了一顿斋饭吃。那个叫三愚的和尚似对江南很感兴趣,问来问去问的都是江南。古南栖跟他讲了一通,不觉已到黄昏。
和尚跟她说,黄昏后,不要过义城。于是她们就这样在寺中住下了,寺中有两间禅房,专门为留宿的客人留的。
古南栖站在山门前遥望义城的方向。天尽头的云,乌压压的压在天尽头。雾从那里冒开来。她们今天不能去义城,但明天肯定会经过义城的。
当夜,三愚跟从前一样坐在佛灯前抄写经文。夏天才刚刚开始,晚上有点凉。古南栖在院中看地图,老皇帝罚她独自走完八千里,临出发前,那些人将她们身上的银子都搜罗干净了。
这一路走来,若不是靠着柳清兮卖艺,加上自己偶尔卖几幅画,想必她早就饿死在街头了。
她正在研究该怎么走接下来的路时,院门忽然晃了起来。她抬头看去,见一只枯槁如死木的手从门外伸了进来,紧接着那门就被摇摇晃晃的推开来了。
古南栖猛地从凳子上站起来,那已经不是一个人了,只能算是个骷髅,只是还披着一层皮,连头发都掉光了。一双脚成内八个交叠着。古南栖猛地站起来,那“人”扭着身子,嘎吱嘎吱响的朝她走过来。
她只得一步一步的往后退。
与此同时,一粒佛珠从屋内弹了出来,同时带起一道金光,直直的打在那骷髅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