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蔚的脸色都不好了。长得这般儒雅而英俊的景王爷,难不成就连简单的怜香惜玉都不会吗?
她已经是道歉了,为什么非要揪着昨天的事情不放?
难不成是在暗示她些什么?思绪突地转变。
因为除了这个,秦雪蔚实在是想不出究竟是什么原因让风千墨频频的提起昨日里的事情。
并且是频频提起她昨天压在他身上的事情。
难不成是他因为昨天的事情对她有了感觉,想要以此试探她?
秦雪蔚有些不敢相信,但在瞧见风千墨那一脸的尴尬时
,有些确定下来。
这个认知把秦雪蔚好不容易塑造起来的理智,再次的崩塌。
“景王爷,如果您觉得昨天的事情毁坏了您的名声,那小女子愿意负全责。”
别说风千墨听不下去了,就连身侧的孤烟和暗翼都有些擦汗。
这潜意识里可不是在说愿意以身相许吗?
除了这一个能够负全责之外,他们还真的想不出其他。
毕竟名声这种事情还真的是不好洗清。若非两情相悦,怎能洗清呢。
“不要脸,臭不要脸。”
坐在树干上的小蒙奇奇瞧见秦雪蔚说的话时,不停地嘟囔出声。
“一个女子家,居然连矜持都不知道,现在居然说以身相许,实在是不要脸。”
那一副愤愤然的模样就连身边的凌寒都忍不住的轻笑出声。
“小子,我怎么感觉被表白的人是你啊。”
“再说了,她已经双十了,娘亲就比她大上个两岁,娃都已经四岁了,她能不急吗?”
听起来似乎有那么一点道理,但小蒙奇奇一点都不想接受。
总而言之,勾引他的坏人爹爹就是臭不要脸。
哼,他一定要找个机会惩治惩治秦雪蔚。
让她知道,他娘亲的夫君是不容许别人去夺取的。
凌寒敲了敲小蒙奇奇的额头,“少废话,还是看戏吧。”
不是要看昨天的事情是不是误会吗?这就是个最好的时机。
视线投向那客厅之中,凌寒能够想到的事情,风千墨自然也是知道的。
“秦小姐多想了。本王的名誉就算再受损,也没有秦小姐受损得厉害。”
有时候有些圈套,只需要一些话语就可以。就像现在。
秦雪蔚的心里不停地翻滚着,猜测着风千墨的意思。
他这般说的原因,难不成跟自己想的是一样的?
“景王爷,不知您的意思是?”
忍住心里的喜悦,秦雪蔚还是先问清楚再次打算。
本来就没想着能够轻易地把秦雪蔚引进圈套里,当秦雪蔚问出这般的问题时,风千墨并不觉得奇怪。
作势地叹了叹气,“哎……”
那一声叹气悠长得厉害,就连那边树上的凌寒和小蒙奇奇都听得清清楚楚。
瞧见风千墨那作难的样子,秦雪蔚越发的肯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想必是他鲜少接触女子,所以比较生涩,所以不好把话说出口。
既然是这般,那她便是助他一程便是。
“景王爷若是不嫌弃小女子,”秦雪蔚明显地顿了一下,一脸羞涩的看向了风千墨,“小女子愿意常伴在王爷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