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拿捏得恰是好处,无非就是在告诉孤烟,马车前没有别的人,而他被派上前,自然是要让风天乐先下了马车。
怔愣了好一会时间,等孤烟消化完凌寒的话,才手忙脚乱的上前。
平日里看起来还算是大老爷们,但是今日里却是有些瑟瑟缩缩,“公,公主,属下扶你下来。”
瞅见风天乐的眼泪,孤烟秒变结巴男。这一切快得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谢谢。”
倒吸了一口气,风天乐摸了摸自己的脑后勺,依旧觉得痛得厉害,脑袋也觉得有些肿胀。
孤烟才把自己的手伸上前,更甚者是风天乐那白皙的手都已经要放到他手里的时候,孤烟却好像见鬼似的抽回了自己的手。
结结巴巴的说着,“公,公主恕,恕罪,是属下冒犯了,冒犯了。”
孤烟这才想起来,自己似乎错了。还在马车上的人可是公主啊,自古以来男女授受不亲,何况是一个公主呢。
而他是一个卑贱的侍卫,又是怎么能够亲自扶着风天乐下马车。
已经是放到半空的白皙小手,在孤烟缩回了自己的手并且卑微的说着那些话时,一双莹白的小手也是不由自主的轻轻颤抖。
终究还是慢慢的,装作若无其事的缩了回去。
端倪着面前低着头的人,已经放回到长袖之下的双手不停的颤抖着,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心,一下子涩苦起来,好像一下子被人强行灌进了咖啡一般。
苦得想哭,却是有一丝甘甜。
“没事。”终究,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两个字,随着凉爽的秋风吹过,化为灰烬。
亲眼看着孤烟规规矩矩的给风天乐放下了踩凳,看着从马车上下来一直低着头却是给了自己一种黯然神伤感觉的风天乐。
再瞧着孤烟规规矩矩的进了马车把昏睡中的风扬汐抱出马车。
一前一后,仅仅是几厘米的距离。凌寒却仿若看到了一道深不见底的鸿沟,跨不过填不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