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走出房间,身后还跟着孤烟时,她回过头来,冷着一张脸道,“在公主离开景王府之前,不是就寝的时候都陪在公主的身边吧。”
像是担心孤烟会拒绝,凌寒再次加上了一句分量十足的话,“王爷那里你不用担心,我自然会去交代。”
没有给孤烟一点拒绝的机会,凌寒一句话就堵死了孤烟即将出口的话语,转身离去。
在房间内喝着药的风天乐,看着在门外站得笔直的孤烟,本是想说些什么,嗫嚅了一会,最终还是没能把话说出口。
“这景王府中由我做主这句话还作不作数了?”
离开客房的凌寒,直奔风千墨的书房中去,推开书房首先问的就是这么一句话。
突然就闯进的凌寒,以及莫名出口的话语,都让书房中的二人,风千墨和暗翼怔愣了好一会的时间。
从进了景王府之后,从来都没有见过凌寒这般急匆匆的推门而进,但是今天,凌寒的举动很是反常。
相比起暗翼来,风千墨还是率先地反应过来,“当然作数。”
“你,出去。”得到风千墨的肯定,凌寒心底也是有了谱,心中的小算盘更是打得啪啪直响。
随即才发现暗翼也在书房中,并且有着怔愣。
看着风千墨面前有一封书信,明显两人是有事商量的。
不过,现如今她既然是打破了这样的局面,也打断了两人商谈的事情,索性是坏人做到底,直接开口要把暗翼撵出书房。
因为她要和风千墨商量的事情,在没有确定安全的情况下,还是少些人知道的为好。
暗翼是头也不抬,甚至也没有询问风千墨的意见,直接的作了作揖然后退出书房。
开玩笑,有王妃在的地方,他还需要请问王爷的意思吗?尤其是王妃说的这些话也不是什么大事,不用问都已经知道答案了。
要和王爷商量的事情已经被打断了,而王妃看起来比较着急,想来一定是有很急的事情,想来王爷是一定会同意的。
瞧着暗翼走出书房还顺带着关上书房门,凌寒在心里给暗翼竖起了一个大拇指:不错,挺有眼力见。
直到书房门被关上之后,凌寒才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也没有前奏,直接的开口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景王府中的东西是我的吧?”
此时的凌寒比起平日里是多了一些古灵精怪,倒像是准备挖好坑等着他往里面跳。
但是偏偏问出口的话语让他不能否定。
“是。”丝毫不担心凌寒会说出什么让他为难的话语来,能够让凌寒如此反常的,除了开店的资金,剩下的就是……
再次
得到肯定,凌寒趁热打铁的开口问,“那你的人是不是我的人?”
这个问题就有歧义了,风千墨嘴角微扬,“我的人自然是你的人啊!”
说得是理所当然,更甚者是眼角带笑,“连我的心都是你的,你说我的人是不是你的人呢?”
感觉到自己的意思被风千墨很好的曲解了过去,凌寒忍不住的翻了翻自己的眼皮,“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正经点行不。”
顿时就变了脸色,风千墨很是委屈,“娘子,我觉得我挺正经的啊,你瞧瞧不管你问什么,你要什么我可是一一回答一一答应的,哪里有不正经的成分了?”
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瞅着风千墨此时是一脸的哀怨,好像一个被自己丈夫欺负了的小女人一样,哀怨的眼神不停的在她的身上飘着。
可是,问题风千墨是个男人,而她才是那个小女人好不好?!这怎么就掉过来了呢?
凌寒的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和风千墨在一起之后,最招架不住的就是风千墨一脸无辜甚是委屈的看着自己,看着活生生一个怨妇。
尤其是现在敞开心扉和风千墨在一起,明知道风千墨是装出来的,可是依旧招架不住。
“行行行。你正经,你比谁都正经,行了吧?”
天啦噜,谁来告诉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啊。她想象中的大男人呢?问晴口中的战神呢?风天乐眼中的冷面兄长呢?
都去了哪里了?怎么在她眼里觉得风千墨就是一逗比?
看着凌寒朝自己作投降状,风千墨笑开花,脸上更是灿烂得好像秋日里的暖阳一般。
这还差不多嘛!他的娘子真的是越来越可爱,越来越善良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