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孤烟就是练武之人,再加上他此时的理智都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上游走着,压根就没有注意到秦越的异样,越发的用力起来。
直到秦越也忍不住的“嘶”了一声,被紧紧箍在怀中的风天乐突然就挣开来。
“你够了!”秦越本身就只对孤烟设防,对怀中的人是一点防备都没有,所以轻易的就被风天乐推了开来,受伤的手也是垂到了一边。
从秦越的怀中出来,风天乐也是气在头上。方才在秦越的怀中她不是没有感觉到两人之间的较劲,本来感觉到孤烟在马车内出现的时候,她就准备离开秦越的怀里,却是没曾想这二人居然争吵了起来。
争吵也就算了,最重要的是,孤烟居然这般的用力,就连她也能感觉到秦越手上的伤口撕裂得更加严重起来。
虽然说前来鹡鸰湖是秦越提议的,可她也是亲口答应,怨不得他人。如今秦越为了救自己受伤,可是孤烟却是一点都不领情,更是和秦越撕扯起来。
心中本就憋闷得厉害,风天乐也是真的恼了。杏仁眼怒气冲冲的看着面前的孤烟,“谁让你进来马车了,出去!”
孤烟也是没想到事情居然会这般,有些怔愣在现场话语也是脱口而出,“公主,属下是为了保护你……”
已经习惯了拿这个来当作借口,可是他不知道的是,风天乐宁愿他说其他的话语来敷衍她,也绝对不要他说出这样的话来。
心中恼怒,风天乐也是不顾一切的开口道,“我不要你保护不要你保护!我又不是小孩子!别用你们家王爷的话来堵我!你现在就出去。不管我怎么样都不用你管!”
语气很重。
若是放在往日里,风天乐绝对不会这般的大失分寸。但是今日,自己的心意屡屡的被一句“属下是因为王爷”的话语而被逼得几乎要抓狂。
说到这里,风天乐也是恼了,从秦越的怀中出来甚至双手推上了孤烟的胸膛,“就算我真的出了什么事情,都与你无关!”
这一句话一下,再加上风天乐也是用力过猛,直接把呆愣着的孤烟推出了马车,跌在了马车夫的边上,勉强的撑住了自己的身子,孤烟有些狼狈,眼底散发出一股忧伤。
看着那已经落下的车帘,终究还是选择默默的从马车山起来,重新的跃到了自己的马背上。
车厢内,一时失手把孤烟推出马车外的风天乐,在车帘随意放下之后就已经后悔了。心里别提多担忧此时的孤烟有没有受伤了。
很想掀起车帘,却是担心自己的心意会再一次的被践踏在脚下。没有听到外面传来
异样的声音,风天乐的心还是放下了一些。
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秦越不由的在心里咂了咂舌,他是不是有点弄巧成拙了?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画面啊。
不应该是在拉扯之下,而后再经过他的一番话语激将法,把孤烟心里的想法都炸出来吗?怎么现在完全是截然相反呢?
秦越也是懵了,也顾不上自己的胳膊正在流血,下意识的试探性开口道,“公主,这样摔出去会不会有事,不如去看看吧。”
不停的在心里祈祷着事情千万不要出乎自己预测的范围,若是弄巧成拙这个罪名他可是担当不起啊。
宁拆一座庙勿毁一桩姻啊。若是这两个本来互相相爱却是担心世俗眼光没有互相表明心意的人,因为他这一次做出的事情而从此变成陌路人,那他的罪过得多大啊。
何况,凌寒交给他的任务是撮合两个人在一起,而不是拆散两人啊。
秦越在心里苦笑,却也没有忘记查看风天乐的神色,瞅见她眼中明显闪过一丝担忧时,连忙的开口提议道,希望此时的亡羊补牢还来得及。
然而,此时的风天乐脑海中是一片混乱,确认了外面没事之后心确实是没有那般的担忧了,虽然有些堵得慌却是没有忘记秦越此时受着伤。
摇了摇头,风天乐有些嘴硬,“不用看了,摔不死。”
一开始,风天乐很想嘟赌气的说“就一个侍卫,皮粗肉厚的哪怕是摔到地上也没事,不用管”。可是最终还是理智和心中的不舍战胜了怒气。
说出一句不轻不淡的话来,似乎这样自己心里能够好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