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在原地上停留,凌寒继续的在附近的街面上游走着,没有发现合适的店面之后,便是雇了一辆马车往云来客栈附近的街面上赶。
云来客栈能够是京城中最大的客栈,有幕后掌柜的经营能力,却是与地理位置也脱不了关系。
所处的一条街是京城中最为繁荣昌盛的“正邺街”,不管是人流量还是说地理位置,都是京城中顶尖的,再加上这些年来云来客栈的突出,更是吸引了众多人前来。
本来凌寒是打算在正邺街开上一个跟云来客栈差不多类型的客栈,只是会融合自己在现代的风格,也就是所谓的酒店。
但是考虑到云来客栈的拥有者是蓝易槐,她也就放弃了。做人总不能恩将仇报吧,而且她敢保证自己若是开了一家客栈,生意绝对会比蓝易槐的好上几倍。
当然,在那样的情况下蓝易槐客栈的客流量也会损失过半,到时候这收入就更不用说了。
所以,这个法子虽然赚钱,但凌寒还是直接弃了。毕竟,她把蓝易槐当作是朋友。
当凌寒来到正邺街面上时,再一次为这里的客流量感到惊叹。这里看起来虽像个集市,可也有自己的纪律,人流量虽大,却也不会出现拥堵的情况,还真的是不错。
在正邺街面上游走了一番之后,凌寒也相中了一个店面,只是,这个店面在云来客栈的旁边。
若说在云来客栈的旁边的店面,一般都发展得比较有前程,当然,这是在凌寒看来;面前这个出售的店面,则是因为掌柜的经营不善,直接倒闭。
而凌寒一眼看出了症结所在。
这不是笨了嘛。明明旁边是一个大客栈,可是偏偏要作死的也跟着开个客栈,这人云亦云的做生意也得看情况啊,若不是有几分真材实料,这般简直就是在找死嘛。
若不是这一次她寻找店面,她还真的没有发现云来客栈旁边居然也有一个客栈。
来云来客栈也是有几天的时间了,每一次凌寒都是直接忽略这旁边的小客栈。话说连她这样机敏的人都直接忽视了过去,那在这京城中住习惯的人还不得直接当透明啊。
啧啧。凌寒不由的在心中咂了咂舌,想着这客栈老板还真的是倒霉,居然做生意连头脑都没有。
刚想往客栈里边走与客栈谈一下店面上的事情,但眼尖的她却是看到了街面的另一头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单手搀扶在墙上,发丝垂落,脸色有些苍白。
他怎么会在那里?
凌寒的心中是无限的疑惑。她清楚的知道好奇
心害死猫,放在平常她还真的是不会上前查看,但是对她而言这个熟悉的人不一样。
已经跨进客栈中的脚突然就改变了方向,直接往街面的另一头走去,并且脚步有些快速。
行人来往匆匆,倒是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异样。依旧是各自走各自的,连头也不回。
直到凌寒来到单手搀扶在墙角处的人身边时,她伸出双手,正欲扶住,“你怎么了?”
只是,还没等她扶住墙角处的人,墙角处的人却是突然抬起了头,一双猩红的眼睛瞬时就进入了凌寒的眼帘之中。
“你……”
装潢别致的房间,每一处都透露着这是一个男人的住所。风格倒是大多数人都能够接受,只是光线有些不好。
若不是视力极好的人,在这房间中还真的会有一种伸手不见五指的感觉。
黑暗中,一张宽大的床榻之上,帷幔随着一阵风的吹起,直接把床榻上躺着人的样貌都出卖得清清楚楚。
若不是他那明显的喉结,单凭那一张脸,还真的会以为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女人。
只见床榻上的人纵然闭着双眼眉头却是依旧紧蹙,直到过了一会的时间,他终于平静了下来,却也是猛地睁开了双眼。
眼睛与常人有些许的不同,有些火红。在黑暗中特别明显。
“你醒了。”
一直守在一边的凌寒很是自然的把话说了出来,随即点燃了身边的火烛,顿时房间中一片光明,而房间中的一切也看得清清楚楚。
方才睁开眼的蓝易槐下意识的挡住自己的双眼,直到适应面前的环境时,才缓缓的放下了自己的手。
他有些茫然的看着坐在自己不远处的凌寒,随即把目光放到身边的中年男人身上。